第七章:被戴绿帽的黑面具
“sir……求求您……我愿意成为您的最忠实奴僕,求您放我一次”
架子上的黑人止不住的哀嚎,身子抖的像触电的鲶鱼“我真的无意与您作对,我现在就割掉帮派纹身,求您给个机会”
为了保命连自己的肉都敢割,看来黑帮不是一般人能混的啊。李宵眼瞼微微敛起。
“太迟了,这活既然开始就不能中断,下辈子记得,別加入血帮。”
说话间,中年男人双手掰住红头巾的两侧肋骨,朝左右猛地一扳!
咔嚓!
白生生的骨茬朝著两边扇形展开,这一下瞬间让血帮上身佝僂。
似乎没找到想要的感觉,黑面具顺手探进腹腔,眨眼间扯出血胡里拉的心肺,插在骨刺上。
红头巾黑人猛的一抽,拖在后背的肺叶不断膨胀收缩。
片刻后心臟停止跳动,血帮成员垂下脑袋,彻底咽气。
帮派成员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李宵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来回扫视著自己,大有一言不合把自己送上绞刑架的趋势。
“这是维京人的血鹰之刑,被瘸帮借鑑专门对付敌对帮派,今天真是倒了血霉,居然撞到这伙人手上。”
卡拉低著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李宵吸了口冷气,他感觉手臂都快被掐烂。
“你有什么主意?”李宵问道。
“有个屁,我也是第一次送外卖送到黑帮头上,现在只能指望看在你把东西抢到的份上,饶咱两一命”卡拉撇了撇嘴。
“怎么回事?”
“黑面具”拿出丝巾擦拭著手上肉糜,身后的黑人壮汉凑到耳边窃窃私语。
“把他们头剁下来掛在门口,让进出的都看看,当叛徒是什么下场!”
“黑面具”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后猛吸一口后,人群中走出一个白人女孩凑了过去,像吮吸棒棒糖一样嘬去菸灰却没熄灭,他饶有兴致的看著李宵二人。
“是你出手制止那两名叛徒的?我好像在外卖中写了必须亲自送到我手上,你们违反了规则,把他们拉下去枪毙”
“我帮你挽回了损失……”没等李宵继续讲话,卡拉已经把他拉到身后。
“先生,万分抱歉,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他一个小孩不懂规矩,请您不要见怪,我们愿意弥补你的损失,还请开个价。”
“让他说!”
“黑面具”脸色平淡的盯著卡拉,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李宵轻轻將卡拉推到一旁,他决定换一条思路。
“谁叫托尼?”
李宵没头没脑地拋出一句,周围沉默了片刻,一名穿著鼻环的青年站了出来。
“我叫托尼”
“很好”
李宵点了点头,再次询问道:
“奎塞呢”
黑面具脸色一变,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就是奎塞.哈因”
果然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反骨仔,蹬大嫂……
他本意是想拿手上的筹码做文章,利用內部矛盾让奎塞打消下马威的念头,真想杀人,不会说那么多废话。
但眼下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声宣布你被戴绿帽了,搞不好真会吃黑枪。
“奎塞先生,方便过来聊聊吗?这事和你有关”
刻意压低声音,李宵一脸神秘。
奎塞有些摸不著头脑,但凶恶的“黑面具”可不会在手下面前露出胆怯,他大步走了过去。
李宵凑到奎塞的耳边,小声嘀咕起来:“托尼跟你老婆通姦,半个小时前,两个人还在床上办事,没猜错的话,他身上可能还有你老婆的气味”
美利坚几乎人人都用香薰,最后那句话並非李宵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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