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此时人命关天尔等仍在此廝闹,救人要紧,別的事情暂且放在一旁!
”
张风节闻言,双眸神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询问道,
“莫非盟主有了解毒之法?”
牧晨只是隨口一说,未料到张风节刨根追底,听得对方问话不由神情微怔,心道除非药圣在世能解此毒,我又哪有什么解毒之法,想到此处,牧晨忽而福至心灵,心道我如今已是百毒不侵,倘若他们喝了我体內鲜血,不知能否解毒。
却在此时,一道窈窕身形瞬息而至,眾人定睛望去见是赵兮月,並未出手阻拦,赵兮月方才站稳身形便望著牧晨眾人急切道,
“王兄跟几位將军全都中毒了,军医都束手无策,求求你们救救他们罢!”
赵兮月说完,俏脸泫然欲泣,牧晨闻言,不经意与周希曼对望一眼,心中暗呼果然,牧晨见赵兮月满脸梨花带雨,不由得心中一软,嘱託道,
“將赵將军他们抬过来罢,我试试!”
赵兮月心中大喜,立时破涕为笑,深深向牧晨作了一揖而后转身去了,江湖各派闻言,纷纷望向牧晨,神情惊疑不定,牧晨也不理会,先令人將中毒三人抬至自己营帐,而后向帐外眾人嘱託道,
“疗毒之事不得有任何差错,未经我允许不许任何人踏入半步!”
不多时,赵周四位將军被抬至营帐,牧晨嘱託已毕,转身进入帐內,周希曼与赵兮月一左一右护在帐外,除此之外,赵兮月还將营帐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二女偶尔想要偷眼相瞧却被牧晨衣架挡住视线,只得悻悻回身。
牧晨找来一只碗,又以无邪剑剑身划破左手掌心,鲜血立时喷涌涌出,一汩汩落在白瓷碗中,片刻功夫而已,已然装到满满一碗,牧晨自修炼《血饮九重天》以来,浑身气血旺盛远非常人可比,且气血恢復极快已能自行修復,些许鲜血並不能伤其根本使其头晕眼花。
牧晨將伤口包扎妥当,转身扶著几人坐起身子然后捏著他们嘴巴一一把鲜血餵入七人口中,鲜血即刻入肚,牧晨趁此良机源源不断替几人输送內力,只觉几人体內毒药药性渐行渐弱,真气在体內游走一圈立时带走一丝毒性。
约莫过得一柱香左右,七人体內毒性已然少了两三成,牧晨见此招果然见效,依法继续为几人运功逼毒,也不知过了多久,牧晨只觉浑身疲累,虚汗淋淋,凝神內视,发觉七人中行痴体內毒素消了大半几近九成,属他体质最佳,四位將军好了六七成左右,倒是令牧晨颇感意外,无忧谷卢长老也好了七八成,至於师父齐中修功力较之行痴更甚,不说与行痴相近好歹也能与卢青花不相上下,未料到他只恢復一半,牧晨寻思良久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牧晨睁开眼来,隱约瞧见帐外天色晦暗,不想竟是已到了傍晚,好在七人性命无碍,即便师父体內毒性余下一半也无伤大雅,只需每日替他运功疗伤不出几日便可痊癒,未免被人发觉自己特殊体质,牧晨连將碗上血跡洗净,擦乾几人嘴角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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