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轻车熟路攀上太虚峰,放眼望去,只见四下里漆黑幽静不见半个人影,连太岳门前守门弟子也无,显然无极宗弟子不在山门,牧晨心中一紧,连快步上到太虚峰峰顶四下搜寻,只见无极殿前院后院杳无人跡。

牧晨不由暗鬆口气,心想虽然不见半个人影,也未曾见到一具尸身,无极宗內也未有丝毫打斗痕跡,想来是无极宗收到消息潜伏起来保存宗门底蕴,只是不知他们现下藏在何处,忽而想到倘若希曼与凤儿回归宗门,也必会收拾行装隨他们离去,念及至此,牧晨抬脚走向后院徐凤与周希曼所在房间。

牧晨推门进了周希曼臥房,引燃火折点亮桌上油灯,只见一旁梳妆檯上放著一只云凤纹金簪,牧晨识出周希曼平日素喜戴此金簪,只因料想武林大会上会有凶险方才未曾带去,牧晨睹物思人,思恋之情油然而生,隨即猛地惊醒道,

“此金簪尚在,看来希曼並未回来,那她,她”

言念及此,牧晨面色微变,种种跡象表明周希曼十有八九糟了难了,或许是被天魔宗抓了去,或许也有可能仍在逃难,或许已经香消玉殞,想到此处,牧晨心中一痛,颓然坐倒在梳妆檯前呆愣许久动也不动。

“越州,越州看来越州非去不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牧晨神情恢復清明,心想如今江湖各派齐聚越州城,我便赶往越州城,一来查探希曼消息,二来可以为江南百姓助战,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牧晨见势,心头微沉,想来徐凤与周希曼一样糟了难,沉默半晌,当即用无邪剑在梳妆檯底下挖出一块青砖,刨空黑泥將三本医书用布包好小心放在青砖之下,收拾乾净后提著油灯退出徐凤臥房。

牧晨一间间房屋查看,想要寻出一丝线索,可惜诺大的太虚峰后院,除去武圣山庄的牧晨四人外,其余大多收拾得乾乾净净,牧晨想不到如今整个太岳山仅剩自己一人,不由心中暗嘆,转身回到自己臥房摸索出几十辆银子,几张银票,还有一枚乌黑<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铁牌,上书『无极』二字,正是无极宗掌门令牌。

牧晨想了一想,惟恐此牌暴露真实身份,当即將掌门令牌放在屋顶一片瓦片內,一切收拾妥当,正欲吹灯睡觉,忽听得后院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牧晨连忙吹灭油灯向外看去,借著月色只见三名黑袍鬼面男子躡手躡脚进了后院,牧晨心中一紧,未料到天魔宗终究寻来了,如今自己伤势未愈,不宜动武,况且瞧那三人轻功身法不错,任何一人都能威胁自己性命。

牧晨身形一矮藏身在床底之下,屏息凝神,只听那三人一间间臥房查看,片刻之后,三人查到牧晨臥房,眼见屋內无人也不细看,转身出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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