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两位师叔,姜前辈临终之时將掌门之位传给徐凤,还教晚辈日后助她一臂之力,將药王山发扬光大!”
牧晨话说一半,顿了一顿,转向徐凤道,
“凤儿,你师父传给你的掌门令牌拿出来给大伙瞧瞧罢!”
徐凤此时心情稍稍平復,对於作药王山掌门之事显得六神无主,心中唯独信任牧晨,听得牧晨话语,连忙自怀中掏出一枚青铜腰牌,举著腰牌给马,王两位长老过目。
一旁王长老望著那令牌眼中神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马长老仔细辨了真假,確认那腰牌的確为药王山传承信物,当下捶胸顿足道,
“师兄好糊涂,我药王山诺大基业怎能交到一个小丫头手里,要凤儿丫头做我药王山掌门,老夫不同意!”
王长老闻言,瞥了马长老一眼,並未立时表態,大殿四周一半药王山弟子听得马长老话语,齐声叫道,
“我们也不同意!”
徐凤扫了一眼眾同门一眼,不知该如何处置,在药王山论资排辈,这掌门之位的確轮不到自己身上,只是师父的遗命她又不敢不从,不由得將目光转向牧晨。
牧晨听得马长老眾人话语,脸上神情淡漠,朗声道,
“我之所以当面向你们宣告,不是要徵求你们同意,只是告诉你们,从今往后,这药王山掌门正是名正言顺的徐凤!”
马长老听得牧晨话语,冷笑道,
“牧师侄好大的口气,此乃我药王山大事,外人还是休要多管閒事的好!”
牧晨闻言,不禁瞥了一眼马长老,遥望著殿內眾人抱拳一拜,朗声道,
“牧某受姜前辈所託,不敢置身事外,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各位见谅!”
马长老眼见牧晨拿著鸡毛当令箭,忍不住嗤笑道,
“你口口声声说受掌门所託,口说无凭,也许是你与徐凤联手杀了掌门,然后合谋掌门之位!”
“马长老说得不错,你们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
殿內眾弟子听得马长老话语,在旁窃窃私语,一些弟子更是出声附和,徐凤心中只觉委屈异常,望著马长老尖声道,
“马师叔,可不要胡言乱语!”
那马长老扫了一眼药王山附和的弟子,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听得徐凤言辞责备,不由得冷哼道,
“我胡言乱语?哼,也不知谁胡言乱语,你若要作药王山掌门,我们只好叛出药王山!”
牧晨闻言,呛的一声拔出无邪剑,一剑斩断跟前几案道,
“今日谁若叛出药王山,以门规论处立斩不赦!”
一旁大黄正自闭眼养神,陡听得牧晨剑啸之声,睁眼瞪著眾人隨时准备打架,行痴眼见牧晨对药王山拔剑相向,猛地睁开眼来,脑中思绪电转想要化解即將到来的灾劫,只是想了许久想不出所以然。
药王山眾人面色一变,心知牧晨武功极高,倘若真要动武殿內无人是他对手,正左右为难之际,猛听得殿外一声厉喝道,
“谁要叛出药王山!”
殿內眾人闻言,连忙循声望去,但见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负手站在门外,老者中等身材,鬚髮皆白,犹如寻常老人一般,正是药王山掌门姜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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