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那中年见到有人到来不由得睁开双眼,见到牧晨模样虎躯挣动欲要起身,不料周身银针处传来阵阵剧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对著一旁姚女说了几句话语,姚女闻言螓首轻扭向著姜老二示意,牧晨只听姜老二道,
“请恕老夫重病缠身不能够起身相迎…..”
“族长客气了,不知在下能否帮到族长?”
牧晨听得姜老二解说,瞧著仰躺在那的族长道。
姚陶齐抬头瞧向牧晨嘴唇蠕动,牧晨只听一阵低沉的男声传来,不由望向姜老二,只听姜老二开口道,
“昨日老夫听人说起勇士救我部落子民之事,老夫心中感激不尽,本该登门道谢,不料练功出了岔子,以致体內经脉受损险些全身瘫痪,幸得姜巫医医治方才保住一命……老夫知勇士深得练气之法在外界定是难得的高手,有个不情之请,愿勇士成全……”
牧晨听到之处不由朗声道,
“若是能医好族长顽疾,在下定当尽力而行。”
姜老二將牧晨所讲说给眾人听,眾人神色感激瞧了牧晨一眼,姚陶齐神情一顿,隨即低声向著牧晨说出请求,牧晨只听一旁姜老二解释道,
“恳请勇士传我练气之法,如此才能使我性命无忧!”
牧晨心中吃了一惊,扫了一眼屋內眾人,见到一双双眼神期盼的眼睛心中不忍,可是想到无极宗门规心中摇头一嘆,朗声道,
“族长,在下所学练气之法乃宗门所有,晚辈曾对天发誓,不可將宗门绝学外传,否则功力尽失还予宗门,此事还是另想他法罢…..”
房內眾人见牧晨拒绝心中一嘆,脸上神色古井无波,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只是此事性命攸关,唯有如此方可救族长一命,牧晨不知为何姚陶齐说唯有练气之法才能救自己性命,好奇之下问过眾人,姜老二受姚女所请,当下將事情缘由说与牧晨。
原来那姚陶齐天资奇佳,常年练习部落故老相传的炼体之法,久而久之自是身强体健一身神力,更奇异的是练到最后体內竟然產生真气,初时只是丝丝缕缕在体內游走並无大碍,隨著姚陶齐功力越深,体內生出的真气竟是愈来愈多,可惜的是並无法门引导,只得每日受那些真气在体內衝撞之苦,使得浑身经脉损伤。
姚陶齐身为神农岭土著,自然知晓三花並蒂莲,无奈之下差部落之人去寻此神药,只是那时三花並蒂莲尚未成熟,只得派人在旁静候,谁想最后被人抢去,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那些外出之人遇到姜老二,在姜老二医治下使他保住性命,只是姜老二之法只能暂时缓解体內真气,若无练气之法引导,日后若是练功便將凶多吉少……
牧晨听得姜老二口述心中惊诧,他曾与頊萺部之人交过手,早已知晓他们体內並无真气,想不到那頊萺部族长竟然是位奇人异士,练习外家功夫也能產生內劲,当真是闻所未闻,念及此处,不由瞧向姜老二,姜老二知牧晨心中所想,苦笑一声道,
“在下早已试过,我所学练气之法侧重呼吸吐纳,至於运功导气则要粗陋许多,效果不佳。”
牧晨闻得姜老二之言,心中一时犹疑不定,忽而想到部落中那些浑身生满毛髮的野人一身蛮力堪比罡气境修为,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此时好奇之下道,
“族长,不知頊萺部子民中,为何有人全身生满毛髮且一身蛮力惊人?”
姜老二闻得牧晨所言,將之解说予眾人听,姚陶氏一家苦笑一声,只听族长说了嘰里咕嚕说了一阵,牧晨听著姜老二道,
“那些人本是部落中最为接近先祖体质之人,若是练功到深处,极有可能返本还源成为先祖体质,谁想却半途出了岔子得了如此怪病,老夫苦思至今亦是不解其中缘由……”
牧晨心中恍然,心道原来竟是练功出了岔子,或许与其族长一般皆为异数,心中正如此想,只听姜老二传话道,
“族长说,若是勇士允许教我练气之法,老夫便將小女许配给勇士。”
牧晨闻言一惊,不由瞧向姚女,见她明眸善睞贝齿红唇,当真是一等一的美人,与吴语静一时难分伯仲,那姚女此时也向著牧晨瞧来,二人目光相撞,姚女不由俏脸陡红尽显娇羞之態,牧晨不由心中一跳,暗道果真是难得的佳人,只是我已然心有所属,便不再作其余想法,想到此处,牧晨不由推迟道,
“在下心中已然有了意中人,再也容不下旁人,此事还是作罢!”
姚女听得姜老二转述牧晨之言俏脸一怔,忽而嘴角含笑,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姚陶齐诸般许诺,牧晨一一推举,不由苦笑道,
“勇士有何要求,儘管提就是,就是要作我頊萺部族长,老夫也依你。”
牧晨闻言,深深瞧了一眼姚陶齐,忽而一笑道,
“在下只有一个要求,只愿你学成之后,绝计不能將我所传之法传给第二人,你若应允,在下立即传功予你。”
房內眾人闻言一怔,只道牧晨会提出令人为难的要求,谁想竟是如此简单,姚陶齐瞧著牧晨眼神复杂,有欣赏亦有感激,不由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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