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见是两个年轻人,神色不屑,厉声喝道。
“在下无极宗牧晨,见过前辈!”
牧晨抱拳一拜,行痴紧隨其后双手合十口宣佛號,道,
“阿弥陀佛,贫僧少林派行痴!”
那老者闻言双眼微眯,忽而扫了四周一眼,淡漠道,
“哼!老夫不管你们何门何派,快快退到一边,少年人强出头尚需量力而行,不要自误!”
“前辈,这些野人与你无冤无仇何苦如此残忍百般折磨……”
牧晨二人闻言却不退后,牧晨直视眼前老者道。
“哼!你们年纪轻轻又懂些什么,你可知这些野人生撕活人將我等视作猎物一般,手段狠辣胜我百倍?”
那老者忍不住嗤笑一声。
行痴不善言辞,心中明知对方所说之言有不实之处,却不知如何辩解,只听牧晨朗声道,
“我等江湖中人来到此处本是鳩占鹊槽,非但未向主人知会一声,还恃强凌弱巧取豪夺,换做何人都会愤然反抗……”
旁观之人闻言心觉有理,若是异地而处,自己定然也会拼死护佑家园,如此一来,自己倒成了世人唾骂的盗匪,眾人中心善之人一时暗自懺愧。
身后几个野人闻言,深深瞧了牧晨一眼,眼神柔和充满感激之意,显然已听懂牧晨话的意思。
“真是牙尖嘴利的小子,再不退下,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老者神色转冷,心道少林派与无极宗乃江湖一流门派,若是將二人杀了难免说我以大欺小惹来江湖爭端,若是置之不理眾目睽睽之下未免说我慑於两派威势,我只需出手教训一番,留下二人性命即可。
“难道前辈当著江湖同道之面,想要以大欺小不成?”
牧晨扫了眾人一眼,发觉人群中不少前辈高手,其中怕是藏著化境之人,不由出言激道。
那老者一时语塞,眼神在人群中扫过,只见一身著黑袍老者朝他点头,不由心中稍安。
“哼!对付你二人何劳我师叔出手,在下一人足以!”
人群中田进迈步而出,冷眼瞧向牧晨二人,见师叔朝他含笑点头神色充满讚许之意,不由心中一喜胆气陡升。
牧晨二人心中一怔,未料到那老者竟是沧海派之人,想到与田进之间的过节不由彼此相视一眼,只见行痴眼神含笑道,
“阿弥陀佛,贫僧先来拋砖引玉吧。”
“哼,你二人一块上吧!”
田进冷笑一声,见牧晨二人小覷於他心中不忿,心道我已然跨入罡气境,就算你二人联手也胜我不得,正如此想,却听行痴开口道,
“阿弥陀佛,贫僧一人足矣!”
“好,既然你如此自信,在下倒要领教阁下高招。”
田进心中嗤笑,当下也不多说,全身真气猛地运转,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真气灌注手中铁剑,剑身挽出数朵剑花,一招『分筋断浪』向著行痴腰腹削去,围观眾人见田进气势,心中暗自点头。
行痴见田进声势惊人,显然已到罡气境修为,难怪欲要以一敌二,他却不知牧晨二人皆是罡气境修为,而非之前的內息境而已。行痴身形一动未动,待到田进剑身临近,猛地一棍砸出,其速讯若奔雷,向著田进长剑迎去。
牧晨扫了一眼便即收回,心中对行痴修为信心十足,当下自顾自来到一眾野人跟前,封住那野人断臂处穴道止住鲜血,而后撕下自身一衫將其包扎起来,待到收拾完毕,便去查探下一个野人伤势,见他周身无碍,不由伸手查探脉搏,只觉脉象似有似无,显然伤了臟腑,当下从怀中掏出圣女赠的灵药倒出一粒送入后者嘴中,双手抵住野人后背,真气源源不断向其体內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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