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魂尊吃痛,怒吼著回身拍击。

谢云流身形再退,剑隨身走,一剑快过一剑。

每一剑都刺向同一位置,剑意叠加,剑气凝实,不贪多、不贪快,只追求极致破防与精准。

他依旧没有使用任何魂技,全凭自创剑招与纯粹增幅。

尘心的眼睛,越睁越亮。

“好……好一个以点破面!”

“剑意不躁,剑招不繁,以最简之剑,破最强之防!”

“小小年纪,竟已懂『剑贵在心,不贵在力』的道理!”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是心惊,越是喜欢。

这少年的剑道,没有一丝歪路,不依赖外力、不沉迷魂技、不追逐花哨,只修剑本身、修己身。

这正是他尘心一生所走的路。

若是能將他收入门下,倾囊相授,不出二十年,斗罗大陆必將再出一位剑痴封號斗罗,甚至比他更强。

七宝琉璃宗有他在,未来百年安稳无虞。

他一身剑道,也终於有了真正能传承下去的衣钵传人。

想到这里,尘心心中火热一片。

可下一瞬,他又猛地想起谢云流那句“不属任何一方,不受任何束缚”,心头顿时一沉,满心欢喜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头疼。

无比头疼。

他这辈子与人交手、斩敌破阵、问鼎剑道,从未有过这般无力之感。

对手再强,他可以一剑败之。

敌人再多,他可以一剑平之。

可面对一个天赋绝世、心性坚定、偏偏不愿入宗、不愿拜师的少年,他纵有一身通天本领,也无从下手。

收徒?对方不肯。

强留?那是结仇,不是传道。

劝说?少年眼神坚定如剑,显然早已心有所定,不可能轻易动摇。

尘心轻嘆一声,指尖微微握紧。

他一生求剑,却在即將找到最佳传人的时候,被一道无形之墙挡在门外。

斗魂台上,战斗已然接近尾声。

谢云流一剑刺入巨熊魂尊旧伤之处,破甲、力量、速度三重增幅合一,熊魂尊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当场认输。

全场沸腾。

“醉剑胜!又胜了!”

“连铁壁熊王都被他破防,这也太强了!”

谢云流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魂力消耗甚微,全域增幅的续航能力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缓缓走下斗魂台,仿佛对欢呼视而不见,依旧是那副孤高淡然的模样。

贵宾席上,尘心望著那道青衫背影,久久不语。

喜欢,越看越喜欢。

可惜,越想越可惜。

寧风致看出他的心事,轻声道:“剑叔,强求不得。此子如孤剑,无鞘可藏,只能任其独行。”

尘心沉默片刻,终是长长一嘆:“我这一生,从未如此想收一个弟子。”

“只可惜,他心在天地,不在宗门。”

“这般良材,若无人指点,未免太过可惜。”

一旁寧荣荣小声道:“剑爷爷,他真的很强对不对?”

尘心缓缓点头,目光复杂:“强。”

“强到……能让老夫生出嫉妒。”

“只恨不能將他留在身边,传我剑道,承我衣钵。”

话音落下,全场欢呼声依旧热烈。

可尘心心中,却只剩下满心欣赏与万般无奈。

孤剑难留,佳人难系。

这位少年剑修,註定要一人一剑,逍遥独行,纵横於天地之间。

而他这位剑道封號斗罗,也只能远远看著,满心惜才,却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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