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兽路线与停留据点都是提前规划好的,除了那几个商討此事的高层没人知道。

黑山帮之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红蛛引到陈家据点,那便只有那个反水的高层早便將此消息透露出去,从而给了黑山帮提前布局的时间。

陈寒思绪电转,很快便分析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爷爷,小的知道的全说了,放小的离去吧。”

陈寒冷冷淡笑,“行啊,但不是现在,陈家营寨在哪,给我带路。”

此事陈寒是不想管的,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搞不好就会丟了小命。

但,沈悦习了武,她或许也在猎兽的队伍中,別人他可以一走了之,毫无顾忌,但沈悦不行,坚决不行。

另一边,陈家营寨,此刻营中已乱成了一锅粥,仅有陈秋阳一人在主持大局。

此刻营外的黑暗中,密密麻麻的狰狞红蛛已將陈家营寨重重包围,数不清的腥红眼珠子额外渗人。

大批大批的红蛛爭先恐后地涌来,像是见到了可口的食物,迫不及待。

“都给我听好了,朝南方向突围!”

陈秋阳大吼著,眾人听闻皆是隨著人流向南方杀去,他们深知不拼则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硬生生地由兽潮中杀出条血路。

终於,前方再没有红蛛挡路,而他们仅剩的人手也不多了。

原来浩荡的队伍,如今只剩下几个残兵败將,三个家老两个不见踪影,唯一在他们身边的还失足断了一臂,且身负剧毒。

其余的,老一辈还好,作战经验丰富,並无大碍,可年轻一辈就惨了,只有近一成还在此,其他的要么死了,要么动作不够快,没有跟上脚步,成了笼中困兽。

陈秋阳看著族人绝望的面孔,他明白,家族遭此重创怕是要一蹶不振了。

“走,回城。”

他忍痛下达了这个命令,虽说红蛛的包围圈內还有不少族人活著,但他们无能为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另一边,“小子,唯一的生路我已经给你了,是死是活,便看你了。”

苍老的陈山河负手而立声音如雷贯耳开口道,他的前方是一眾无力逃亡的陈家族人,有少年少女,也有刚猛的汉子。

可无一例外,皆是身负重伤,早已无力再战。

而陈山河的身后,是数十位眼冒精光,神气凛然的明劲暗劲武夫,甚至他的那个化劲亲信也在其中。

这些,都是他在暗中秘密组织的小势力,也是他敢密谋反水的部分资本。

眾人面前,陈雷面对陈山河拋出的橄欖枝不为所动,他为人正直坦荡,怎会因怕死而背负这等耻辱的骂名。

“山河家老,我陈雷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八尺之躯怎可居於人下,背信弃义。”

“我是不会跟你走了,来吧,要么把我打死,要么我把人带走。”

陈山河无奈摇摇头,露出惋惜之色,“陈雷啊,你还不明白么,家族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去处。

留在家族你便没有了自我,所做的一切都受家族意志操控,你这一生都將无偿献给家族,身不由已,这是家族避免不了的通病。”

君要丞死,丞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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