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眼中寒芒毕露,隨即开始了太极养生功(精通境)的最后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寒所居住之处,房门一直紧闭不开,若不是因为每日规律的灯火,邻居甚至以为他已经死在里面了。

转眼,已是两个半月后,秋去冬至,天空下起了飘飘然的雪花。

风雪很大,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披上了白衣。

刺骨的寒风吹得人倒吸凉气,脖颈缩在衣里就不敢伸直,路上行人少了许多,偶尔可见几个襤褸乞丐,相比之前,少了许多。

“下雪了...”

沈悦看著外面飘然落下的雪花,心事重重地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会不会冷...』

她明眸皓齿,皮肤白皙,脸上的青涩似乎开始缓缓淡去,似乎是因为心情许久阴鬱的缘由。

不过算起来,也差不多了,再过两个月她便到十五岁,再长大一岁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姑娘了。

此刻看著外面的雪花,她又一次想到了自己那有些琢磨不透,甚至是神秘的姐夫。

她很想问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脑海里关於大哥的问题太多,久久得不到答案。

不过,大姐让她不要问大哥,免得给大哥带来麻烦,她也就忍住了好奇。

她又想到了那个雨夜,大哥连杀三人的场景,虽震撼,但如今想起来,却是心悸无比。

只因她已经许久未见到大哥,没有一点大哥的消息了,她很怕大哥是不是丟下她们了,或是已成了別人的刀下亡魂。

她越想越害怕,索性也就不想了。

“悦儿,来尝尝娘给你煲粥。”

沈悦回望了陆氏一眼,眼中神情是一如既往的落寞,但还是强顏欢笑,“娘你吃吧,我没胃口。”

陆氏嘆了口气,没有再劝。

另一边,李府。

“我说沐云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跟我商量商量呢,那可是三百两银子啊。”

李员外一脸为难的模样。

“爹爹,那时恩公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有些心急,就没有想那么多...”

李员外恨铁不成钢,半晌,伤人的话语终於是没有说出口。

“你啊你,我记得你以前很聪明的啊,为何在如此重要的事上就犯了浑呢?

那陈寒仅用三言两语便把你骗得团团转,竟让你不惜瞒著亲爹行苟且之事!”

“爹爹,陈寒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如此行径,想必是有不好道出的缘由。”

李沐云低著头,却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李员外顿时是怒气上涌,气得脸红脖子粗,罕见地对自己女儿喝道:“李沐云!你还看不出来么?陈寒这小子就是打著放长线吊大鱼的念头才来的我李家!”

“或许此子开始是想求一条生路,但这小子很有心机,想必暗中把我们一家子查了个遍。

说不定,当时救下你的事,不过是他寻人演的一场好戏,就是为了博取你的好感从而誆骗你!”

“爹你这样说恩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好歹他也尽心教导了沐白吧,若不然,沐白还不知要到何时才可叩关成功。”

李沐云此话一出,顿时让李员外哑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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