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海王冠出手了!”有旁观者惊呼。
虽然都不觉得岳来能成功,但谁还不报个“万一”的心理呢?海王冠的出手却彻底打碎了这个念想。
雨水匯成涓涓细流,朝岳来衝击而去,比起让舰队摇摇欲坠的狂风骤雨,它的力量称不上强大,但它的位格足以让任何一名把式郎瞬间迷失在歷史中。
即使是自己的同类,甚至旧识,海王冠也一点都没有留情。
但好在混子永远是时空的弄潮儿!
於是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岳来竟完全无视了时空潮汐,坚定不移地逆流而上,似浪子之於江河湖泊,而他所穿越的是歷史洪流!
此处有善泳者!
正是混子的二门道,混跡时光。
它可不单单能让时光转化成为道行,更是能让混子具备极强的时间抗性。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靠那件遗物?”
“不可能,那不过是温情手上的一件二级遗物,唯一的功能就是帮助起飞。”
“温情么,不愧是我帝国系的栋樑,即使身处牢狱,依旧不忘为帝…联邦出一份力。”
说这话的人朝十四號监狱看去,那片建筑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莫非他之前真的只是在装唐?”
“快看,岳来靠近镇海剑了!”
眾人的注意力连忙从“岳来为什么可以漫步歷史”中转移出来,如果真能解决危机,就算藏几件邪遗物他们都能“特事特办”!
海王冠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或者说此刻的它一边要抗衡镇海剑、对付人类临时组建的联军,一边还要分割警枢,接引真实歷史回归,已经有些分身乏术了。
隨著离镇海剑越来越近,海王冠的时空之力被镇海剑散发的金芒所压制,岳来终於如愿以偿地到了残破的封印之前。
联军的心隨之悬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海王冠在所有人的意识海中发出怒吼,“费奥德泰,你理应与我站在一起!”
“费奥德泰”四个字刚出口就被某种力量抹去,除了岳来和接近神级力量的镇海剑,再无人听到。
岳来抿了抿嘴,虽然大雨瓢泼,但它们並非真正的“水”,他的唇乾裂而苦涩。
在方才穿过的无数和海王冠相关的歷史碎片中,有一片竟与他相关,碎片打湿了他的衣角,因海王冠的称呼而唤醒。
一场宴会中,眾神以星光作酒,以星骸为樽
好似海妖女王的人来到面前,摸了摸他的头,牵起了他身侧之人的手。
“***,他是你的孩子么?”
温柔的女声回应道:
“尼拉,他是时光的孩子。”
原来海妖女王叫尼拉,它在海妖语中代表“深邃”和“蓝色”。
“时光之子么,你还没给他起名字吧,不如叫费奥德泰?”
“对他来说我们都只是伴行者,所以起名字的事就交给他自己吧。”
“伴行者吗……可我们神明的寿命是无限的。”
“这我知道,尼拉。”
海妖女王颇为不悦:
“***,你始终不肯告诉我们你在未来看到了什么。”
“不说这些了,你的王冠也要诞生神性了呢,想好它的名字了吗?”
“小海怎么样?”
尼拉一脸嫌弃的神色:
“所以你不给他起名字是因为自己是个起名废吧!”
“哈哈,被你看穿了。”
“我给它准备的名字是杰伊,他的名將成为『胜利』的代名词!”
歷史的倒映结束,岳来恍如隔世。
“原来如此……”
在那时海王冠就已经诞生些许智慧,所以才在校史馆只拉黎进入被高度污染的深层歷史;后来发现他可以抵御一定程度的衝击,这才將他拉到真实歷史中去。
岳来轻声道:
“对不起……无论我在过去经歷了什么、和你有什么关係,这些都无法改变当下所经歷的,毕竟那些人都已经以无可置疑的真实性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就像尼拉阿姨……他们都是真的,不是吗?”
“尼拉”二字一出,某种无形的立场笼罩了警枢……不,现在应该称其为塞瑞娜,风雨皆滯於空中,剎那间万籟俱寂。
“这就是神明吗……”
即使已经身陨数个世纪,轻呼祂的真名就能改变空间秩序。
难怪都只是以“总监”称呼那位女士,连姓氏都不为公眾所知。
联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岳来静静地站在那,许久后突然一把握住镇海剑!
后者勃然大怒,这些人类总惦记它的身子!
正当邓泓泉的惨状要被復现时,岳来突然道:“我是你主人的男朋友!”
镇海剑:?
“可我主人是男的。”
岳来:?
“那上次握著你的那个女孩……”
“那是我小主人。”
“好吧,我是你小主人的男朋友。”
“小主人男朋友也没用!”
镇海剑顿时金光四射,岳来赶忙道:
“別別別,咱们好歹也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主人说了,不准小主人以外的任何人碰我!”
“你也说了是任何『人』吧,可我不是人啊。”
“你、你胡说什么!”
岳来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拇指:
“不信砍我一剑试试。”
镇海剑也不客气,说砍就砍,一阵金光闪过,岳来小拇指落在了地面上,鲜血汩汩而出,看起来和正常人別无二致。
镇海剑却震惊了:
“手感不太对……你还真的不是人欸!”
“你…你真是小主人男朋友?”它確实能在岳来身上感知到不少属於黎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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