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个攻击你的女生就是之前那篇报导里的吧?”

“並不是,”卫澄將菸灰弹在桌面,“但她同样患有褪鳞病,於是她的母亲被同学们当成了妓女。”

黎突然想到了一句帝国古话:

“人情狙诈,无过於此。”

她的声音愈发冰冷:

“普通骗子骗財,更甚者骗身、骗命,而你……恶到了极处,骗人情冷暖,骗人间善恶。”

“摩根作为警方的线人已经是红灯区最克制的『庇护者』,可你却为了避免警方藉助他的势力查到你,利用舆论將他送入狱中。”

“这反倒让老城区阴暗面的秩序支离破碎,不完全的庇护者变成了完全的剥削者,真是一手好骗术。”

“唉,”卫澄嘆了口气,“我其实还是想为他们做点事的,所以杀了很多像布拉沃?瑟这样的杀人狂,所以……也没你说的这么邪恶。”

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卫记者,自欺欺人……也是你在修行啊!”

卫澄慵懒的神色顿时不见,抽刀就向黎的面部劈去,却被唐纳德势大力沉的一刀挑开,法尔肯更是从身后一棍劈下。

她自知此棍避无可避,身形逐渐变得虚幻,打算將性命转到另一张脸,从而逃离此处,却被负责铺设战场环境的万德提前封死。

“字若牢,文如狱,言如枷!”

无数古老文字涌出,爬满了咖啡馆的墙壁,更有密文如绳索般从脚部蔓延向上,教卫澄动弹不得!

才子门道,文字狱。

以前在骗子手上吃过亏,法尔肯小队这次出手即是全力!

卫澄依旧不慌不忙,兀地吐出一口烟气,看上去轻飘飘的,却將法尔肯酝酿已久的一棍举重若轻般地挪开。

这个女人抽菸燃的不是菸丝,是自己口中的油!

但探子可是骗子的克星!

法尔肯鼓起腮帮子,忽地吐出狂风,將油烟尽数吹散,收起上一刀的唐纳德再次起势劈下,同时黎亦是赤拳袭来。

卫澄没有徒劳地用语言去蛊惑作为主力的法尔肯,她手上可没有霸道的邪遗物来抹平克制关係,但明察秋毫的能力是没法赋予队友的!

她在指尖抹了唾液,將束缚自己的密文滑开,同时用舌尖轻鬆地挑开偃月刀,朝黎说道:

“想知道季云归在哪吗?”

黎愣了一下,她当然想!可这一想就坏了事,这一想就默认了季云归还活著的“事实”,可如果季云归还活著她又是来这做什么呢?

警官小姐眼神顿时变得迷惘。

卫澄趁机来到她身后,將刀架在她脖子上:

“你们也不想华蕾丝议员……呃!”

黎竟是藉此近身的机会狠狠一肘陷在了她的腹部,她已经被岳来骗出“抗性”了,卫澄一张嘴警官小姐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这一击简直叫內臟错位,鲜血从嘴角溢出,卫澄根本承受不了这等痛苦,只得捂腹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在战斗中被“骗”了!

骗子被骗,四条门道同时变得晦暗难明,连幻化出来的短刀都被锈跡腐蚀。

胜负已定……吗?

几人刚放鬆警惕,原本用於封锁空间的古文字突然失控,朝法尔肯三人捆缚而去,跪倒在地的卫澄只剩下一具皮,新的身影在万德身后出现,一刀戳入他的心臟。

她的另一张脸本就不在咖啡馆外,而在咖啡馆內,万德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但卫澄却脸色大变,眼前中刀的万德竟化成一滩墨汁,隨后化作更密集的墨字將她束缚在原地。

门道,舞文弄墨。

这名骗子被知耻而后勇的法尔肯小队算得连底裤都没了!

隨后法尔肯弹出缕缕丝线,將卫澄整个人裹成一个巨大的茧,等破茧而出时她的一切隱秘都会被神捕所知晓。

“收工!”

……

大学城。

正在翻看博物馆遗失遗物线索的布莱思突然捂住心口,他感觉到冥冥中又有某种联繫被切断了,而直接后果就是隨之而来的剧烈心痛。

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尚且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但冥冥中似乎有意识在重复著一句话:“四子尽失,局则无逆。”

仿佛是有人在跟他下棋,可他连失去的两颗棋子是谁都不知道!

好在握在手中的二子已经清晰:那位大人物,以及他派来的帮手。

眼前这个女人面容恐怖到了极致,也简单到了极致,眼睛、耳朵、鼻子……除了嘴所有的器官都不翼而飞。

“怎么,没见过渣子?”七个字,每个字的声音都不同,男女老少皆在其中。

“確实是第一次见到渣子的簪花客。”

女人眉心……不,应该说眉心的部位有一朵花的轮廓,像是小孩的简笔画,这就是渣子所簪之花——【无花】。

“你申请的遗物到手了吗?”

布莱思摊开掌心,指肚位置竟长出了指甲,十指指尖像一个个透明橱柜,里面藏著十团火焰。

三级遗物,【冬日橱窗】。

这是一名烛曳族强者的遗物,在对付探子时有著极佳的效果。

现在明面上的嫌疑人岳来已经落网,他的遗物申请按理说不可能通过,更別说是这种专门对付探子的遗物,却在那位大人物的意志下轻而易举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女人眉心的花轻轻颤动:“开始狩猎吧,先將那个人调出来。”

“他(她)唯一一次与我正面交手是在我袭杀岳来的时候,我们只需要再次製造这样一次危急,恰好十四號监狱是个绝佳的猎场。”

女人勾了勾嘴角——这是她为数不多的面部表情。

“我已经派手下去做了。”

“可靠吗?”

“是太洋的人手。”

布莱思点了点头,女人消失在他面前,二人正要一同前往十四號监狱设伏时,他突然收到了百川的通讯请求。

布莱思皱了皱眉,虽然是老同学,但百川作为总部派下来查马尔福遇害案的专员,私下联繫他无疑是不太合適的。

“老同学?”

“什么,岳来好像跑了?”

“跑就跑,没跑就没跑,什么叫好像跑了?”

“你说什么?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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