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颤抖著蜷缩在隔间的角落,眸子里带著泪花。
岳来则悻悻地站在一旁,侧脸有一道鲜明无比的掌痕。
“至於吗,不就是说出了你喜欢的顏色……”
“你还说!”
“我不说我不说,你声音小点。”
黎咬牙切齿:“也许你確实不是骗子,但一定是个变態!”
“噗嗤。”
茉不小心笑出了声来,招来黎的怒目而视,她心虚地低下头去。
好在每一个赤子都有调节心情的法子,警官小姐足足用了三次深呼吸才將怒意压制下去。
虽然岳来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她没忘了,自己才是被劫持的那一个。
能人前三个境界是门外汉、把式郎以及簪花客,每个境界都握有两种门道,她不过是个门外汉,真打起来肯定不是对手。
但警官小姐还想留点体面:
“你刚刚说凶手来自警枢內部,有证据吗?”
“毕竟就算是外来者,如果手持赤心门径的高级遗物,也有可能避开总监的压制。”
“因为这支钢笔,”岳来希望警官小姐能全心全意地与他合作,打算讲清楚,“看表情你见过它?”
黎將证物储存室里的一幕告诉岳来,后者点了点头:
“除了骗子和赤子,探子我也涉猎了一些,华蕾丝小姐应该知道探子门外汉的两个门道吧?”
“抽丝剥茧和提刀弄棍。”
“没错,可问题是,我在这支钢笔上没有见到任何一条与卡斯蒂太太相关的『丝』,所以……这件证物是仿品。”
“一件二十年前的关键证物,在警枢的证物存放室被掉包,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黎抿了抿嘴:
“你再说一遍。”
“?”
她嫌弃地转过身去:
“用將心比心。”
岳来深吸一口气,按住对方后心复述了一遍。
“这下信了吧。”
警官小姐转过身来,沉吟了片刻:
“既然有这样自证清白的方法,你怎么不找布莱思长官说清楚?”
“听名字也能猜到我的门径不能公开於眾吧,”岳来轻轻吐槽,“哪有混子到处跟人说自己是混子的,而且那傢伙不一定信得过。”
“你也要发誓不能告诉其他人。”
“……我发誓。”
黎开始寻思自己要不要尽力帮这个傢伙。
见状,岳来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几乎潸然泪下:
“苦也!”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茉跟著翘起了兰花指:“落得两泪涟涟!”
“够了!”警官小姐有些受不了,“你们也无辜不到哪里去!之前的指控还没洗乾净呢!”
心里却想的是:
『如果这傢伙说的是真的,我確实不能轻信身边的同事了……』
她越想越焦躁,於是打开隔间的门,离开了那处逼仄的空间。
隨后在卫生间內走来走去,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想起了自己要和总监看齐的伟大志向,一时间,眼前的困难也似乎变得诱人起来。
“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再骗我。”
“我发誓!”
“用將心比心。”
“……”
“我发誓!”
“……所以现在有什么打算,整个星港分部都在找你。”
“回埃斯弗里,我的委託人可能隱瞒了什么。”
“不过乘坐星际航班肯定是不可能了,得想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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