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宛如一个气球,炸成了满地碎肉。
岳来面色大变,第一时间站在茉的面前,双眼放出眩目的白光:
“茉,喜欢看这场恐怖片吗?”
发条精灵背部原本在疯狂地排出蒸汽,闻言,暴躁的齿轮稍稍平静了些。
“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来看恐怖片吗?不会是害怕了吧?”
“胡、胡说!”茉硬挺著脖子,“下次再来看!”
“好好好。”
岳来一边安抚茉,一边阴晴不定地看向散落的肉块——这下连短暂的復活都做不到了。
“唉,咱们现在是黄泥巴进裤襠,解释不清楚嘍。”
……
……
另一边,唐纳德和黎打算將嫌犯押到星港內的第九號临时监狱,不知道为什么,去临时监狱的路上,同事们看他俩的眼神都怪怪的,看那意思……似乎有些费解?
不一会儿,四人抵达了九號监狱,办理临时拘押程序的警员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批捕单,然后看向唐纳德和黎,接著再看了眼批捕单,最后怪叫一声,飞也似的冲向身后的办公室。
黎一头雾水:“唐纳德,这傢伙搞什么?”
老警官依旧不慌不忙:
“这两位犯人估计身份不简单,我以前似乎听说过岳来这个名字,是埃斯弗里出名的遗物猎人。”
“但又与其他遗物猎人有些不同,具体的你得自己去查档案了。”
谈话间,高级警司青砚从办公区急匆匆地赶来,看到眼前一幕不禁扶额:
“唐纳德,华蕾丝,还不快把万德和法尔肯放了!”
“你们被骗了!”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咒语,唐纳德和黎突然想起了一些被忽略的事:
警枢出任务向来是三人的精英小组共同行动,这次因嫌疑人道行不明,特意由高级警司法尔肯带队。
正好四人。
臥龙凤雏宛如锈掉的机器,一点一点回头看向身后,法尔肯怒目而视,队友万德生无可恋地待在一旁,二人嘴上都被封得严严实实。
还是专门为欺骗家特製的胶布呢!
青砚嘆了口气,亲自帮老朋友取下了胶布和手銬,震天的怒吼声传出:
“华蕾丝,唐纳德,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行了行了,”青砚赶紧安抚,“连你都栽了,他们才什么道行,要怪就怪情报部的那群傢伙吧。”
这时搭档万德嘴上的胶布也被另一名警员撕了下来,他吐槽道:
“这俩傢伙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跟那俩嫌疑人聊了一路,对我和头儿完全视若不见。”
“是心理暗示。”青砚从警员手中接过水杯,递给了法尔肯。
“欺骗家喜欢將一些心理暗示藏在寻常的话语中,你必须时刻反驳他们,否则就会中招。”
黎细细回忆了一番:
【我深刻怀疑你们二人只是想找个藉口……】
【突然就有两名警官从天而降……】
【那俩傢伙就在船舱里……】
“所、所以也没有暗中跟隨的总警司?”
“当然没有,能让法尔肯这位把式郎跟著去已经是料敌从宽了,谁能想到对方也是。”
万德阴阳怪气道:
“有人还跟人家挥手道別嘞!”
“长官再见~”
唐纳德尷尬得想换一个星系生活。
他强行挽尊:
“嫌疑人大概率不只是把式郎,並且手上至少有一件屏蔽赤心的遗物,那件遗物的品阶恐怕高的嚇人。”
黎依旧不敢相信:
“他既然这么强,为什么不抵抗,还跟著我们来警枢。”
“遗物猎人的目標大概率是遗物,想混入警枢只能乘坐有身份认证的飞船,否则簪花客也挡不住行星防御系统。”
“我去示警。”
青砚还没来得及行动,突然间,整个星港警铃大作,竟是最高级別的警报!
“砚,不需要这么大动干戈吧。”法尔肯略微有些尷尬,虽然已经被游街示眾了,但这种事还是控制一下范围啊!
青砚面色难看:
“有一位高级警司在星港失去生命体徵了,具体位置就在证物存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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