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练习室里，肖然戴著拳套，疯狂朝前面的训练人偶进攻，一连十数拳后，一个后撤步去势，紧接著上前，右脚三连踢。
训练人偶的下体，胸膛，脖颈瞬间凹陷，整个人偶往后倾，足足过了两分钟这才回弹恢復。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眼睛死死地盯著人偶。
准確说是盯著人偶脑袋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穿著校服的学生照。
男生看著呆呆傻傻的样子，很人畜无害。
和记忆里的那人完全是两个人。
“所以一直都在装，装什么装！”
她心头怒火升起，像是回到了那天，想像著那时的情景。
那些人看著她被人像丟沙包一样扔在地上。
那时的她无法反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如同死狗躺在地上。
仅仅只是粗略地回忆，她似乎就听到了无数窃窃的私语声。
背后不由出现一股针刺般的酥麻。
“死！都给我死！”
肖然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个飞踢，直接朝人偶脑袋上的照片踹去。
嘭！
人偶脑袋一下被踹得变形。
但肖然也因为没有留一丁点力气的缘故，根本无法稳住身体的平衡，猛地一下摔倒在地上。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咬著牙，忍著疼准备爬起。
可正要爬起时，人偶脑袋上的照片与她四目相对。
那照片上的人就那么平静地看著瘫在地上的她。
一瞬间，心里顿时破防。
“傻逼！都是傻逼！”
她身体一下没有了力气，倒在地上，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流出。
训练室外。
隔壁是一间书房。
没过多久，一道人影来到书房外，轻轻地敲了敲门。
“是小姐在练拳，然后……在哭。”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书房內有人，沉默了下问。
“可能是俱乐部那边的事，前些天那里弄了一次內部对练，小姐在对练时吃了些亏……”人影简单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就因为这样的小事？”书房里的人有些无语。
“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人影小声问道。
屋里的人沉默了下。
“再名贵的树种，想要长成参天大树，除了必要的呵护外，也需要经过大自然的风吹雨打。”
“问清楚对练的人是什么身份了吗？”声音说道。
“已经查清了，和小姐是一个学校的学生，然后也有点背景，家里人是武装部的。”
“武装部的……，只要是本地人，一切都好说，但终究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大人下场终归不像话。”声音声音轻了几分。
“这样吧，你找俱乐部那边说一下，这段时间如果再开展对练，不要把两人放在一组，我要那个小朋友成为小然这段时间训练的动力，
毕竟有压力，对这个时候的她是好事。”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屋外的人影快速回应。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屋里的人打断他，“另外让那边磨一下那个小朋友的性子，多打一下基础，省的对练时下手没轻没重的，
过段时候再安排两个人公平地对练一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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