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米迦勒,或者说真名夏弥,她做了局,利用夏婭的鲜血做了一个將天堂和地狱所有人引出来就再也回不去的局。那幅画不是天堂和地狱各有一个空洞嘛,没有夏婭的血,那就是个圆圈,只有夏婭的血,才能激活。”萨麦尔耸肩,“不过这里挺好的,有吃有喝有玩,如果不是圣战,我也不愿意滥杀无辜,毕竟原罪的供给,当今人类社会能远远满足我们的需要。”
“你说的圣战是什么?”
“上次的六大天使圣战你们不是经歷过了吗?”
唐昊舔了舔嘴唇。
“夏婭的忠诚派和夏弥的追隨派,当然,剩下的就是我们原罪派,只要我们出现,圣战就不再是內部战爭,而是一致对外。夏婭的忠诚派是因为夏婭的意志,而夏弥的追隨派是为了圆谎。”萨麦尔说。
“圆她们和原罪合作的谎?”莱特问。
高尔接著说道:“还有为了夏弥本来的目的,创造一个她理想的新地狱,所以老旧的东西要全部清除。”
莱特脸色微变,眼睛斜视看向唐昊。
唐昊微微点头作以回应。
他俩总觉得自从萨麦尔说『懒惰』没死后,高尔就有种鬼上身的错觉。
忽然,屋台车从內部响起“嗡嗡”的声音,像是一窝马蜂被禁錮在里面,四处乱撞著要飞出来。萨麦尔双手抱著脑袋,悠閒自得地靠在座椅上,却念念有词的吟唱,他们根本听不懂那些话,但他们知道那是天使语。
怪声好像受到了召唤,隨著萨麦尔的吟唱声越来越响,在耳边里迴荡,渐渐匯成悽厉的惨叫。无数道灰气从绿光里冒出,裹著“嘶嘶啦啦”的声音,向高处飘去,然后探出一根根丝状的须条,纠结缠绕<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形状,像是招牌,立在车顶。
“在这儿別动。”萨麦尔交待了一句,拉出须条捆绑在他们的手腕。
哈特感觉自己来到古世纪,远处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就像看过的恐龙纪录片那样所有的动植物都异常巨大。但自己却身处巨型凹坑中,犹如小行星撞击地球留下的残破败局。
他低下头,发现不属於自己的身体,<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傲人、前凸后翘,但问题全身是迸飞的血浆,满地的鲜血却被烈火炙烤得愈发鲜艷,焚烧殆尽的骨骸躺了满地,有巨大的龙,有瘦小的鼠,更多是翅膀,起火的羽毛像一座座墓碑,矗立在土里继续燃烬。
周围全是撕心裂肺的吶喊。
明明是天使语,但他能听得一清二楚,他想转头看看周围,却有好几根金属锁链束缚著他的脖颈无法动弹,肩胛骨、肋骨、盆骨、腿骨也被无数的金属锁链贯穿,强制性束缚在地上。
双手被高高掛起,如果是在爱情电视剧或者是悽美场景,绝对让人怜惜心动。
但现在,他感觉到有好几双手,抚摸他的身体,那触感冰冷又带著黏腻的湿滑,像是某种带著吸盘的生物在爬行,每一寸肌肤都因这陌生的触碰而战慄。但瞬间,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不止是撕裂皮肉的钝痛,还是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扯出的剧痛。
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痛得他仿佛灵魂都要被扯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翅膀根部与身体连接的筋络被寸寸拉断,骨骼碎裂的声响在耳边格外刺耳,混合著周围依旧不断的吶喊以及兴奋的欢呼,形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温热的液体顺著背部汩汩流淌,与身上早已乾涸的血浆混在一起,黏腻得令人作呕。他想嘶吼,想反抗,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以及来自一位少女的戏謔亲吻,將他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放下翅膀,那是夏婭的东西,属於我们天使的宝物,计划里没有这条
——夏婭,你好美、好香,连血的味道都这么可口
——姐姐这下你终於属於我了
《污浊妄构》: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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