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急忙摇头,疼得眼泪不断流出。
“疼吗?既然你也知道疼,当初你这样抓我头髮的时候怎么不轻点儿?”david一把將ben的头按入装满冰水的水桶。
“难受吗?”看著挣扎动静小了些,david把ben拖出水桶,“我记得当初你和dean对我这样做的时候,可是用了两分钟,现在才10秒舒服吗?”
david取出ben嘴里的袜子,如释重负的ben大口喘气,哀声求饶:“david,抱歉,非常抱歉以前对你所做的一切,我愿意弥补,不管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弥补,求求你,放过我。”
作者ipisrz亲推:希望您在享受《污浊妄构》的故事。
“以前对我这么做的时候,你有想过未来是否会有这样的结果?”david死死地盯著ben的眼睛,“动物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除非人主动招惹动物,字典里的国谚语有这么一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突然不想当你们的小弟了,我想让你们先去地狱看看撒旦长什么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我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都是dean,dean做的最多,我只是在旁边看著,没有打过你,也没有向你索要生活费。”ben急忙辩解。
“之前我对你做的那些就是你曾对我做过的!”david再次抓住ben的头髮,迫使他下腰仰对著天花板,“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告诉过我对人要礼让和尊敬,而不是使用暴力让对方屈服。你们做了后者,做的很成功,我是那个屈服的人,你们对我做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david將旁边另一个水桶里的东西灌进ben的嘴里,那是还未凝固的血,“又一次,你们让我吃死老鼠,不吃就要把我丟进雪地里。那天正好是內华达州遭遇暴风雪的时候,外面特別冷,我吃了,但你们还是將我推出门外让我在外面呆了五分钟,我冻得全身起了冻疮,第二天你们用针將冻疮一一挑开提供针还是你,虽然你並没有动手。”
david的这番话在李泽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人忍到极限,就会崩溃,然后像火山爆发一样,难以收拾,难怪这个叫david的男孩会做出这样的事。
david放开ben,强烈的血腥味与噁心感让ben当场呕吐出来,刺鼻的胃酸、还未消化完毕的食物残渣与血混合出的气味,简直比身在垃圾场还要恶臭。
“这些还好吧?还好!我觉得还好,毕竟你们做的事情比这些更过分的还有,只是没用在我的身上而已,我特別可怜另一个人被你们同样对待的人,你们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更令人髮指。后来,他离开了这,我真替他高兴,因为他终於逃离了你们的魔爪,而我,不仅是你们的小弟,也是你们的经济来源,所以你们不肯放我走,也不敢將事情弄大。”
“不过有一天,你们喝了酒,你们终於不嫌事大了。你们让我拿著半自动步枪走在大街上,让我当街对天开枪,我不敢做,也不想做,结果dean就先用枪对著我的脚掌开了一枪,让我就范。我承认,我很害怕,我甚至想用手里的枪把你们打成马蜂窝,但dean就像早有猜测一样,只在里面装了一发子弹,我听你们的话將子弹射向天空,警察来了,六辆警车,十九个警察举枪对著我,只要他们一开火,我就会当场毙命。警局里我解释是被逼的,警察也相信了,我交了保释金走出了警局,而你们告诉我说那只是想看看警察是什么反应,因为你们没亲眼见过。”
李泽仰头看了眼被血溅满的白炽灯管,忍不住挑起嘴唇苦笑:“再见了,david,名字含义是『所爱的人』的人。”
他转身走出,他的心被塞满满的,却也像被掏得空空的,一时会觉得david很残忍,可一时又会觉得他很可怜,特別借著窗外路灯的光微弱看清黑暗中david的脸时,那种可怜更加凸显他的嘴唇还留有针线缝合的痕跡,他的左脸还有淤青,年轻的年纪头髮却东一撮西一撮毫不完整,甚至张嘴说话时,本应出现的最大牙齿,也空空如也。
身后的david还在诉说著自己的故事,双手则拿起大锤那柄锤子敲打著什么,他很清楚,但根本没有打在原本的位置,而是一击一击地打在他的心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