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火机带著火焰被扔了过去,接触到酒精,立刻在地面上腾起了蓝色的火焰,把蛇群完全包裹在里面。

蛇群伸长了身体拼命挣扎,蛇头笔直的高昂,极大弧度张开头部,露出里面长长的两根毒牙,蛇信子向外拼命吐著,像是要將烧进身体里的热量全部吐出,可最终仍直挺挺的摔倒在火焰里,被火烧身体起了巨大的鼓泡然后爆开,变成炭黑色,慢慢蜷缩,成了一段段木炭状的尸体。

那头眼镜王蛇活的最久,强忍著火烧的疼痛,尾巴在燃烧的地面上一弹,如同运动员撑杆跳一样做出那么难以让人理解的动作,在空中扭曲著身体准备跳出火海,忽然又坠落下来,张著嘴从毒牙的牙管中不停地喷出毒液,痛苦的挣扎,直到一动不动。

眼前这些场景发生的实在太快,李泽完全没有反应,只觉得大脑麻木,鼻子里全是酒精和蛇身燃烧后散发出的奇异香气。不过让李泽不解的是,他刚才似乎听到了火海中的蛇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蛇是不会叫的!

“阿努比斯?”袁金龙直言。

“挺出名的一个埃及神。”高尔拉著艾丹后退,“希腊神话中有俄菲翁,他是一个蛇首人身的神祇,佛教神祇的摩呼罗迦,而美洲地区最出名的是羽蛇神。”

“羽蛇神?那不纯粹是条巨蛇吗?”李泽问。

“有时候会以人形作出指引,你要记住,兽才是最原始的模样,人只是现世方便留存的方式。”高尔按照艾丹说的方式用力拉拽著舱门,但严丝合缝的舱门如同外面有人在反向用力。

以他的力量,竟然未能拉动。

“校长,你不是把那些蛇都烧了吗?”袁金龙皱眉,既然高尔將蛇都烧了,那他们最后的敌人就是那只猫头鹰。直接上去干猫头鹰就完了,为毛要跑?

“那些不是『守』,真正的『守』是有田。”高尔掏出腰间的左轮,將装有『黎明』的弹孔转进枪膛,对著舱门开枪,“这是我第一次见『蛇守』,如果我们可以將『蛇守』產生的方式送出去,『蛇守』的空白就能被填补。前提,我们能活下去。”

枪声震耳欲聋。那把老式的左轮后坐力比沙漠之鹰还要大,感觉在打一枚航炮。

『黎明』,像红外雷射般穿梭,瞬间洞穿舱门,红黄色的火焰从舱门边缘烧起,巨大的热量將铁质舱门烧红然后融化。变小的舱门已无法扣在原本的洞口,隨著清脆的声音,立马掉落在骯脏的水里喷发出大量水汽。

高尔收起枪,抱起艾丹跳了下去。

李泽总算知道为什么说左轮才是男人的浪漫。西部影片里拿出左轮只开一枪的情况,就是在准备对决。那种开上一枪,吹一口冒烟的枪管,收回枪袋,看一眼对面的尸体后骑上马扬长而去的感觉,在高尔身上尽显。

真是个四处留情的老头子。

“啥意思?”袁金龙紧隨其后。

“『蛇守』在各种混血种书籍上都有记录,带没有明確的解释说明。”高尔边跑边讲,“原因就是『蛇守』不同於別的『守』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王,而是为了猎杀才造出来的屠戮机器。见过『蛇守』的人都死了,所以没有任何文字能写明『蛇守』是怎么造出来的,混血种能知道『蛇守』也只是基於无线电里说明的蛇首人身模样。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原来『蛇守』是把猎物的头颅吞了后,换上蛇的头。”

“打不死吗?”

“当然打得死,每种『守』都有一个弱点,但我说了,没有任何文字记载『蛇守』,我们不知道它的弱点在哪,盲目的寻找弱点,不如赶紧跑路。”高尔眼角一抽,“虽然可以靠击杀那只龙种,不攻自破,但风险太大,我们需要到安全的地方从头商量。”

高尔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里便掉落下一个人,一条蚺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鲜血顿时从蛇嘴里流出,顺著绿黑的蛇身滴落。

男人痛得大叫著,抓住蛇身使劲地拉扯,但一个猎物怎么可能敌得过猎手的力量,那一口咬得极深,即便手臂上青筋狰狞,也扯不动一丝。男人握拳重重打了巨蚺脑袋几拳,终於把它从胳膊上拽下,但一大块血淋淋的肉也被撕了下来!可隨著男人惊呼,他的脑袋瞬间被一条更大的蛇咬住,生生拽回了原本的地狱。

跟隨ipisrz的笔触,在上共赴《污浊妄构》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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