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蹊蹺

语落。

顾青心满意足地將面板关闭。

……

忽的。

一道童来进门传开消息。

“顾道友，你母亲在后门等你。”

顾青道了声谢，穿上鞋子就往位於柴房的门口处走去。

“正好让母亲日后不要再送冷山尊肉了。”

再过几日他就可以將伏厌驭虫妙法第一层提升至小成，届时尸气对他的影响並不会很大。

不过在顾青打开后门见到顾母时，等待他的却不是食盒，而是一句关切的询问。

“身体无恙吧？”

顾母將食盒放在地上，上下其手摸了摸顾青的胳膊。

顾青疑惑道：“我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了？”

“听说你並没有选择正道之法，而是择左道而修。左道虽也是五丰观正统，但毕竟剑走偏锋，一旦修行起来，难免自身会受损。”顾母应声。

没等顾青开口，顾母忙提起食盒，“你这孩子，怎么就不问问旁人再选？你爹知道此事后，气得不行……不过他生气归生气，昨夜连夜给你买了半颗冷山尊的心臟。那玩意补充气血，能弥补你修行左道带来的自身亏损。”

顾青一怔。

家禽的內臟比肉便宜，可冷山尊乃是精怪，心臟乃是重中之重，效用颇多。

其价值不言而喻。

顾父虽只买半颗心臟，但十有八九冷山尊肉还贵数倍。

“父亲又去借了？”顾青忙问。

顾母没有直面回答。

但这一次顾青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母亲，你若不回答，我一口不吃……我认真的！”

看著顾青认真的神色，顾母只能无奈应声道：“是借了一点。”

“多少？”

“不多……”

顾青紧盯著顾母。

顾母支支吾吾道：“五百两……没事的，这钱虽多，但你爹我们又不是挣不回来。而且借钱的乃是你爹的多年好友，一分利息也不收我们的。”

五百两，这已是凡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目。

之前顾父、顾母家底一共也才千两左右，而且是攒了多年才有这么多。

父亲的好友也是杂家旁门，就算富裕些，可又怎会如此大方？

顾青不信。

要么是母亲胡诌，要么是那人別有目的。

但顾青感觉后者可能性更大。

“那人是谁？”

顾青追问。

“莲花坊钟离道人，在城中经营赌坊，所以富裕。年轻时又得你爹救过命，所以才一分利不要。”顾母又强调了一句，显然是担心顾青不信。

顾青又多次追问关於钟离道人的消息，但顾母所致甚少，只道是那人偿还多年前的恩情。

可顾青只感受到了古怪。

不过他也没再继续追问，收了食盒便目送顾母下了山。

然而。

当回观中寻到李福一问，那李福却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自己的事还是有人托你打听？”

闻言，顾青忙將食盒递了过去，道：“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那我可以说说，若说旁人的事，那我一个字不会提。”李福撩开食盒，满意一笑，这才继续道，“那钟离道人与你一样，也是个左道修士。”

“什么意思？”

顾青追问。

“他走的是鬼市牙郎一道。”

李福说出了一个顾青闻所未闻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