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吕腾空:“吕总鏢头,那日竹林之后,咱们可曾伤韩公子分毫?”

吕腾空摇头:“不曾!咱们只看到天色忽暗,待视线恢復时,韩公子等人已瘫倒在地,称是六指先生废了他们武功!”

韩逊脸色阴晴不定。

李玄同接著说道:“韩先生,此处也有疑点!

若真是六指先生所为,他废了令郎武功后,为何不当时便取性命,反要多此一举,將人头托鏢局送来?

这也不合常理!

所以,不如一起去武夷山对质!”

他心里的盘算,却是配合黄雪梅那武夷山的计划,“请君入瓮”。

厅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韩逊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著地上儿子的头颅,眼中血丝密布。

良久,他缓缓抬头,声音嘶哑:“你们……当真愿与我同去武夷山对质?”

吕腾空正色道:“鏢局信义重於山!此事既牵扯我飞虎鏢局清誉,吕某自当查个水落石出!

若真是六指先生害死令郎,嫁祸我飞虎鏢局,吕某在此对天发誓,必助韩先生报仇雪恨!”

吕腾空江湖行鏢数十年,积下了极好的口碑,且实力也不在各大高手之下。

韩逊听了,已然动心,有吕腾空助拳,当可胜过那六指老贼!

“好!”他咬牙,“我便信你们一次!咱们今日便一同出发,若让我发现你们与那老鬼串通……”

吕腾空抱拳:“届时真相自明。”

吕麟却忽然道:“父亲,我不去武夷山。”

“什么?”吕腾空一愣。

吕麟握紧刀柄,脸色沉沉:“我怀疑琴被谭月华调包了。”

“调包?”吕腾空皱眉,“何时?”

“就在我中了盛才、盛否的阴风掌昏迷之后。”

吕麟回忆道:“那日我醒来时,只有谭月华在身边,只有她有机会调包!”

李玄同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吕麟继续道:“谭月华女扮男装接近我,本就可疑。她几次三番想拿走琴盒,若非我防备得紧,恐怕早就得手。”

李玄同反问道:“那她大可以掉包以后一走了之啊!为什么后来又给你疗伤逼毒,还背你去十里坡?”

“我不知道。”吕麟摇头,“但谭月华定然知晓內情!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胡闹!”吕腾空喝道,“武夷山之行凶险万分,你独自去找那谭月华,她是烈火老祖的弟子,你岂不是自投罗网?”

“父亲!”吕麟急道,“这关係到飞虎鏢局的声誉!若真让人调了包,咱们送了个假鏢,天下第一鏢的招牌就砸在我手里了!”

父子二人爭执不下。

李玄同忽然开口:“让他去吧。”

两人齐齐看向他。

李玄同望著吕麟,目光深邃:“吕总鏢头,师侄已非孩童。

江湖路远,有些关隘,需得他自己闯过。

至於烈火老祖,有谭月华在,他不会伤害师侄。

何况,我以秘术推算,师侄此去虽有波折,但性命无虞,反有机缘。

吕总鏢头不必过虑。”

吕腾空还想劝阻,韩逊却已不耐烦:

“吕腾空,你既说要跟我去找六指先生对质,咱们即刻动身,別婆婆妈妈的!”

吕腾空见儿子神情坚决,知劝不住,只得长嘆一声:“麟儿,万事小心。”

吕麟抱拳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待他身影消失,韩逊冷冷道:“咱们也出发!”

三人不再多言,当即离府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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