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又多方打探道长消息,欲当面请罪,还请道长莫怪。”

李玄同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神色平静。

其实,他从未將老君山之事放在心上。

若非祖千秋那日摆下“射覆”之局,他未必能点化“杂艺”虚影,获得“射覆”神通。

某种意义上,他还得“谢谢”祖千秋呢!

“起来吧。”李玄同淡淡道。

“当日之事,贫道早已忘却。你们不必介怀。”

祖千秋与老头子闻言,如蒙大赦,又是连连叩头: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宽宏大量!”

二人这才起身,却仍垂手肃立,不敢有半分不敬。

李玄同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令狐冲身上:

“令狐兄弟,你们远道而来,可是有事?”

令狐冲忙道:“在下等人一是前来拜访道长,二是方才在山腰遇到採花贼田伯光。

这位仪琳小师父被其点了穴道,我等来此求助,幸已得东方前辈出手解穴。

如今田伯光已伏诛,在下等人特护送仪琳小师父回山,顺路来拜见道长。”

李玄同点头:“原来如此。”

便在此时,老头子忽然又跪了下去。

便在此时,老头子忽然又跪了下去。

“仙师!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声音哽咽,眼中含泪道:“求仙师慈悲,救救老夫那苦命的女儿!”

李玄同一怔:“你女儿?”

他仔细思索,想了起来,原剧情中是有这么一个丫头,靠著珍贵药材勉强续命。

祖千秋在一旁解释道:“是啊,仙师!

老头子有个独女,名唤『老不死』,自幼体弱多病,寻遍名医也无良方。

如今已年近二十,却常年臥病在床,生机渐衰……

在下二人厚顏,恳请仙师出手相救!”

老头子叩头泣道:“仙师!在下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娘去得早。

老夫含辛茹苦將她养大,只盼她能平安康健……可她却……”

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只是连连叩头。

李玄同静静听著,心中思忖。

此女身世可怜,却並无什么大因果牵扯。

若以“解厄”神通为她改运治病,代价应当不大。

只是,他不能满口答应。

“解厄”神通虽能逆天改运,但终究有违天道,不可轻用。

况且,他尚未亲眼见过那女孩,不知其病症深浅、因果轻重,贸然承诺,恐有不妥。

沉吟片刻,李玄同缓缓道:

“贫道並非医者,医术有限。不过,既然你们开口,贫道可以尽力一试。”

他顿了顿,道:“你们可將女儿带来,贫道先看看她的病症。

若能治,自当尽力。

若不能,也请你们谅解。”

老头子闻言,喜极而泣: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老夫这就去接女儿!”

祖千秋也激动道:“仙师慈悲!

我二人这就下山,十日內便能带她前来!”

李玄同点头:“去吧。”

二人千恩万谢,又叩了几个头,这才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阵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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