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脉神剑?”周芷若依偎在他身边,好奇地眨著眼。

李玄同並指如剑,遥指丈外一片摇曳的树叶,內力微吐,那树叶无风自动。

“是的。据说,此功练到极高境界,可將体內磅礴內力化为无形剑气,

自手指特定穴道激射而出。

无声无息,却能於数丈外取人性命,威力更胜实剑。

段思平便是凭此绝艺,奠定大理国基。”

周芷若听得神往,却又不禁担忧:

“化內力为剑气,隔空伤敌,此法闻所未闻,定是极耗真元,凶险异常。”

李玄同安抚地拍拍她的手:

“放心,我並非要立刻模仿。

只是有感於当日降服波斯眾王与三使后,自身內力已然进无可进,气劲充盈,欲透体而出。

故想,待我此次闭关,若能成功突破自身桎梏,踏入那传说中的先天之境,或可尝试推演一番这真气外放的法门。

故想,待我此次闭关,若能成功突破自身桎梏,踏入那传说中的先天之境,或可尝试推演一番这真气外放的法门。

这需对內力有极致精微的操控,先天境界或许能提供可能。”

周芷若知他志向远大,武学见解非凡,虽觉“六脉神剑”如同传说,但仍坚定支持:

“师兄天纵奇才,定能成功。只是万事需以稳妥为先。”

“这是自然。”李玄同微笑頷首。

如此閒適而充实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山谷中春光渐老,夏日的气息悄然瀰漫。

周芷若的小腹已明显隆起,胎动愈发有力频繁。

李玄同常常將手掌轻覆其上,感受那新生命的活力,与爱妻分享这份奇妙的喜悦,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这份孕育生命的自然生机,也给了他修行上新的触动。

进入四月,山谷草木愈发葱蘢。

一夜,李玄同於屋外石台上静坐调息,心神沉入极静。

他回想起道经中“专气致柔,能婴儿乎”之语,又联想到周芷若腹中胎儿那纯粹无瑕、与天地自然息息相通的先天状態,心念驀然一动。

他尝试收敛所有后天意念,使心神返照內观,模擬那胎儿般的纯粹。

就在这一剎那,他紫府识海深处,那幅沉寂许久的八卦太极图骤然绽放出柔和而璀璨的清光!

无数玄奥、虚渺的意念碎片,如同受到牵引,缓缓流淌入他的感知。

这些意念並非具体的功法文字,更像是一种冥冥中的道韵指引,关於如何与天地沟通,如何引气入体。

他福至心灵,不再犹豫。

每日清晨,东方既白,紫气氤氳之时,他便面东而坐,尝试以头顶百会穴为桥樑,极其细微地引导那一缕天地初生的清阳之气入体。

每日傍晚,红日西沉,大地气息升腾之际,则转而以足底涌泉穴为根基,吸纳那一丝沉厚温和的浊阴之气。

初时极为艰难,意念需高度集中,引入的天地之气细若游丝,几乎难以察觉。

但他耐心十足,以无极神功那海纳百川、化有为无的特质,缓缓炼化这丝丝缕缕的外来之气,使之融入自身真气循环,昼夜不輟,功行日渐精进。

隨著对天地之气感应的增强,他开始了更大胆的尝试。

在夜间亥时,月华清冷皎洁之时,他尝试引导那至阴至柔的太<i class="icon icon-unie00c"></i><i class="icon icon-unie02d"></i>华。

在白日巳时,阳光温暖充沛之际,则尝试吸纳那至阳至刚的太阳精华。

日月精华乃天地灵粹,远比普通的清浊之气更为精纯,也更具灵性。

引入和炼化的过程更为凶险,对心神的消耗也更大。

但八卦太极图的清光仿佛一层天然的保护与过滤网,总能在他行功的关键时刻稳定心神,精准地引导那精华之力,避免其过於狂暴而损伤经脉。

这是一个缓慢而持续的积累过程,是真正的“炼气”功夫。

所有的努力,都集中於一点:以自身为鼎炉,以无极真气为根基,以引入的天地外气和日月精华为“燃料”,不断锤炼、提纯、壮大自身的本源之气与神念意识。

他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悄然发生著变化,肌肤越发莹润,眼神越发深邃,气息也越发內敛而悠长。

直至七月初五的夜晚,弯月当空,清辉洒落山谷。

李玄同如常行功,引导月华太阴之气入体。

经过数月水磨功夫般的积累,他体內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本源之气与日益壮大的神念,终於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福至心灵,李玄同放开心神,顿感自身与周围天地的隔阂,如同一个蛋壳被啄破了!

先天之境,至此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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