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认识玄朔风。
他拱起手对著玄朔风行礼道:“玄师兄,数十年不见,別来无恙!”
玄朔风自来到此处,便一直皱著眉头,听到温玉珩说话,语气中有一丝恼怒道:
“温玉珩,你怎也干出这种杀人夺宝的勾当了?”
温玉珩闻言,眉头一挑,苦笑望向许长乐说道:“玄师兄误会了,我自来到此处,便与这位师兄一直在谈夺宝一时,从未想过灭口!这位师兄可作证!”
玄朔风冷哼一声,却不听他解释。
“不论是杀人还是夺宝,既然敢和我玄元宗出手,那便付出一些代价吧!”
话音落下,玄元宗弟子们纷纷站开来,將这五人包围了起来。
温玉珩依旧苦笑著摇头,却直接从怀中拿出储物袋来,並令自家师弟们將各自储物袋全拿出来,一齐放在了面前地上。
“如此作为赔罪,如何?”
玄朔风闻言,脸色缓和了几分,转头看向许长乐道:
“许家主,你意欲如何?”
许长乐望著那温玉珩,心道珩……倒是与景珩尾字一样。
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此人性格一直便是如此吗?”
玄朔风当然明白许长乐的意思,点了点头,当著那温玉珩的面直接说道:
“此人是云阶宗宗主之子……云阶宗情况较为特殊,他家宗主已入筑基巔峰境多年,我都不知活了多久,如无成就紫府之道,寿元將近,恐怕坐化之日便在这几年中。”
闻言,云阶宗眾弟子皆是垂眸不言。
玄朔风继续说道:
“温玉珩是云阶宗老宗主前些年老来得子所生,为人……確实有些迂腐,兴许是读书读傻了,前几次来此地,我与他有过几次照面,算是个老好人吧。”
这番话当著温玉珩说了出来,温玉珩摇头苦笑,他自然明白玄朔风这是在替自己说话。
不过……
此刻他倒是有些好奇,玄朔风行事为何要向一名弟子解释?
而且……他好像唤那人为许家主……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温玉珩连连摇头,心道此事有与自己何干,眼下自然以脱身为主。
他拱著手对许长乐说道:
“师兄,先前多有得罪,这些作为赔罪之物,师兄可曾满意?”
玄元宗一行人纷纷看向许长乐。
如先前玄朔风所言,他们对许家主极为尊敬,一来是许景珩是他们的小师弟,二来是玄少主看重许家,三来是许家主身上確实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与他处事,眾人先入为主將他视为长辈,四来,则又是拋去家族实力不谈,许家与玄元宗是对等的,这一点可是玄少主所说。
故而,此事决定权还在许长乐这里。
他愿意善罢甘休,收了这些储物袋便可。
不愿,哪怕出手惩戒一番也可。
全凭他意思。
许景珩也是心道:“这些储物袋全给我家,倒是捡了便宜,下来后定当作首诗来谢过师兄们!”
许长乐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问道:“云阶宗老宗主坐化在即,此事为真?”
玄朔风一怔,心中有感,眼神微妙起来说道:“確实为真。”
“那便好,还请诸位帮我出手,灭杀了这五人!”
许长乐话音落下,长剑直指著这五名弟子,握著剑的手稳定至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