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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线的战事结束后,朔戈终於回到了木叶。

村口的门柱还是老样子,只是门柱上的漆又剥落了一些。

火影岩上的三个头像被夕阳镀成了金色,三代的脸在最高处,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村里人比走的时候少了一些,但街上的烟火气还在,有人在卖烤红薯,有小孩在路边踢石子,有老太太在门口晒太阳。

凯在村口就散了,他要回家看戴。戴的腿还没好利索,但已经能不用拐杖走路了。

凯走之前喊了一句“明天拉麵!一乐的!”,然后跑了。

红也走了,她的父亲夕日真红从前线回来了,她要回去吃饭。

朔戈一个人走在街上,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步伐不快不慢。

宇智波驻地在村子的东边,走过三条街,拐两个弯。他推开院门,院子里很安静,那棵老树的叶子落了一半,地上铺著一层枯黄。

他走进屋里,把刀靠在墙边,坐下来,闭上眼睛。

战爭结束了。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像是在確认什么。他从岩隱打到砂隱,从砂隱打到雾隱,从雾隱打到云隱。西线、东线、北线,他把五大国打了四个。

上忍的任命很快就会下来,不是靠谁推荐,是他自己一刀一刀砍出来的。

他睁开眼,看著墙上那把刀。

刀鞘上多了好几道缺口,刀柄上的布条换了又换,刀身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雷影的拳头留下的。他站起来,取下刀,开始擦。

一下,一下,又一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刀身上,泛著冷光。

外面有人在放烟花,庆祝战爭结束。声音从村中心传过来,闷闷的,像打雷。

朔戈没有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出奇地平静。

朔戈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挥刀,中午去训练场,下午提炼查克拉,晚上教止水手里剑。

止水的个子长高了不少,手里剑投得比同龄人准得多。

他的眼睛很亮,不是写轮眼,是那种对变强的渴望。

朔戈每次教他新东西,他都能很快学会,然后一个人练到天黑。

“朔戈哥,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说写轮眼?”止水有一次问他。

朔戈看了他一眼。“等你的眼睛开了再说。”

“怎么才能开?”

朔戈沉默了一会儿。“等你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或者失去了不想失去的人。

止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风和谚偶尔会来找朔戈。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前线的战事,聊族里的事,聊那些死了的人和还活著的人。

风的话不多,谚更少,三个人坐在一起,有时候半个时辰都不说一句话。

但谁都不觉得尷尬。

战场上一起杀过人的交情,不需要用话来填。

凯每隔几天就来拉他去吃拉麵。

一乐的,加蛋,加叉烧。凯每次都吃三碗,朔戈吃一碗。

红有时候也来,坐在旁边,手里握著苦无在指间转,听著凯吹牛。

琳也来过一次,她刚从医疗部下班,脸上还带著疲惫,但看到朔戈的时候笑了。

“你瘦了。”她说。

“你也是。”

琳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战爭结束了,和平来了,但朔戈知道,有些东西不会因为战爭结束就消失。

团藏还在。

根的暗桩还在。

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还在。

而团藏对大蛇丸的研究,始终是朔戈心中最需要確认的一步。

——

消息是风带来的。

那天傍晚,风走进院子,手里拿著一只捲轴,脸色不太好看。朔戈正在擦刀,看到他的表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大蛇丸那边,有消息了。”风把捲轴放在桌上。

朔戈打开捲轴,扫了一眼。

上面是大蛇丸近期的活动轨跡——他还在木叶,还没有叛逃,但他的实验室里已经堆满了初代火影的细胞样本。

三代火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实验,多次警告,但大蛇丸没有停。

“团藏呢?”朔戈问。

风沉默了一会儿。

“团藏和大蛇丸走得很近。大蛇丸的研究经费,有一部分是团藏在暗地里支持的。我查到了他们之间的几次秘密接触,但具体谈了什么,查不到。”

“看来他已经得到了初代火影的力量了。”

风看了他一眼。“你怀疑团藏……”

朔戈没有回答。他把捲轴合上,塞进口袋。

——

第二天,朔戈去了旗木朔茂的家。

宅子在村子西边,不大,院子里种著一棵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

朔戈推门进去的时候,旗木朔茂正坐在廊下擦刀。那把白牙短刀横在膝上,刀身映著天光,白得发冷。看到朔戈,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有事?”

两人都不是那种喜欢寒暄的性格,开门见山是最省事儿的。

“大蛇丸的研究所,你知道在哪吗?”

旗木朔茂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著朔戈,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东西——审视。

“你找他干什么?”

“不是找他。”朔戈在他旁边坐下。“是想知道他在研究什么。”

旗木朔茂沉默了一会儿。他把刀收入鞘中,放在身边,看著院子里的银杏树。叶子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他的实验室在村子外围,靠近森林的那边。”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顿了顿。“你想查什么?”

朔戈看著院子里的银杏树。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旗木朔茂沉闷了片刻。他站起来,走到屋里,过了一会儿拿出一只捲轴,递给朔戈。“这是大蛇丸实验室的路线图。上面標註了暗桩和巡逻换岗的时间。如果你要去,选在后半夜。”

朔戈接过捲轴,塞进口袋。“谢了。”

“小心点。”旗木朔茂的声音很平。

朔戈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会的。”

宇智波朔戈走了。

旗木朔茂坐在廊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银杏树的叶子还在落,一片一片的,像在数著什么。他低下头,拿起那把白牙短刀,继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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