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天才!
第二天清晨,调令送到了朔戈的住处。
“北线,云隱。即日出发。”
朔戈看完,把捲轴折好塞进口袋。
他站起来,取下墙上的刀,掛在背后。刀鞘上多了好几道新的缺口,刀柄上的布条又该换了,但他没有时间换。
他推开门,止水站在院子里。
“朔戈哥。”止水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一枚手里剑,刻著“镜”字,歪歪扭扭的。“新的。上次那枚你给了別人。”
朔戈接过来,別在腰后。
“嗯。”
止水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他穿著黑色的短袖,比之前高了一些,肩膀也宽了一些。手里还握著另一枚手里剑,没有递过来,只是在指间转著。
朔戈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院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回来教你手里剑。”
止水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
朔戈走了。止水站在院子里,手里转著那枚手里剑,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村口,凯和红已经在等了。
凯背著大包,里面不知道又塞了什么,叮叮噹噹响。
红抱著手臂,靠著门柱。
旁边还站著两个人——琳和卡卡西。琳穿著便服,手里提著一袋东西,看到朔戈,递过来。
“路上吃的。”
朔戈接过袋子,看了一眼——饭糰,几个,用保鲜纸包著,整整齐齐。他没有说谢谢,琳也没有等他说。
卡卡西站在远处,没有走过来。
他的护额还是拉得很低,遮住了左眼,双手插在口袋里,和那天在训练场上的姿势一模一样。他看著朔戈,没有挥手,没有说“保重”。
朔戈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走出村口。
凯跟上去,红跟上去。三个人,三个背影。晨雾还没有散,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在地上。
琳站在村口,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雾里。卡卡西站在远处,也看著。
风吹过来,雾更浓了。
……
……
……
忍界的战爭局势,已经变得明朗。
砂隱村与木叶和解,同盟条约白纸黑字,互市通商,边境开放。
打了两年,死了那么多人,最后什么都没捞到。砂隱认了,因为千代认了,罗砂也认了——风影的位置比战爭更重要。
——
雾隱村莫名其妙地宣战,又莫名其妙地停战。
没有条件,没有赔偿,甚至连俘虏都交换得乾脆利落。
木叶的参谋们想不通,但朔戈知道原因——宇智波斑不需要雾隱了。
棋子已经找到,棋盘可以收了。
——
岩隱村。
波风水门一个人,一枚苦无,杀穿了他们的千人大部队,逼得三代土影大野木下了那道耻辱的命令:“遇到金色闪光,可以直接放弃任务。”
精明的大野木算得很清楚——与其继续消耗所剩无几的国力,不如缩回去,把烂摊子扔给別人。
云隱想打,让他们去打。木叶想贏,让他们去贏。岩隱不掺和了。
——
於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最后一战,落在了云隱头上。
其他四大国都收了手,只剩下云隱还在搏——因为他们还有最后的王牌没打出来。
四代雷影艾,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ab组合,云隱的最强之矛。三代雷影战死在岩隱战场,新上任的四代目需要一场胜利来立威,来证明云隱还没有倒下。
北线的营地扎在火之国与汤之国的交界处,再往北就是云隱的控制区。
营地的规模比东线小,但更紧凑,帐篷与帐篷之间只留一人宽的通道,物资箱摞成墙,外围挖了三道壕沟。
风很大,从北边吹过来,带著雪山的寒意。
云很低,灰濛濛地压在山脊上,像一床没铺平的被子。
——
朔戈走进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凯和红跟在后面,三个人身上还带著长途跋涉的尘土。营门口的哨兵检查了他们的调令,朝里面指了指:“水门大人的帐篷在最里面。”
他们走过去。帐篷不大,门口的旗杆上飘著一面红色的三角旗。
——这么明显,是在故意钓鱼?飞雷神在手,谁能偷袭?谁敢偷袭?
朔戈掀开门帘走进去,波风水门正站在桌前看地图。
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很亮,金色的头髮被风吹乱了,没有整理。
他穿著木叶上忍的绿色马甲,背上绣著红色的漩涡標誌,手里握著一枚特製的三叉戟苦无。
“又见面了。”水门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朔戈看著他。
上一次见面是在西北的峡谷里,水门从天而降,一个人杀穿了岩隱的包围圈,把查克拉透支的他从死人堆里捡了回来。
那时候水门穿著上忍马甲,没有火影袍,脸上还有没褪乾净的稚气。
现在他的脸上依旧乾净,但多了几分稳重成熟。
“宇智波朔戈,带小队报到。”朔戈的声音很平。
水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凯和红一眼,点了点头。“你们的帐篷在东边第三排,物资去二库领。明天清晨集合,有任务。”
没有寒暄,没有欢迎词。
朔戈转身走出帐篷,凯跟在后面,红走在最后面。
——
北线的夜来得早。
太阳一落山,温度就跌下去,冷风从山脊上灌下来,吹得帐篷布哗哗响。
朔戈坐在帐篷里擦刀,凯在做伏地挺身,红在整理忍具包。没有人说话,只有凯的呼吸声和刀刃摩擦布条的细响。
短暂的寧静只是虚假,只要战爭一天没有结束。
就不能真正的令人放鬆下来。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集合哨就响了。
朔戈带著凯和红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水门已经站在那里了,身边还站著几个上忍和一个朔戈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四代雷影艾的使者,来下战书的。
“云隱的王牌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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