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高端局!
上忍们反应过来,不再单打独斗,聚在一起,背靠背,形成防线。
三个人护著中间一个——加藤。
那个傀儡师蹲在地上,手指在动,查克拉线从指尖延伸出去,连在三具傀儡上。
一具人形,两具兽形,挡在他前面,像三面盾牌。
朔茂衝上去,白色的刀砍在人形傀儡上,傀儡裂成两半。
但两具兽形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封死了他的退路。
朔茂后退,刀光一闪,左边的兽形被斩断一条腿。
但加藤的手指又在动了,新的查克拉线从指尖延伸出去,连上新的傀儡。
营地里到处都是傀儡的碎片,到处都是可以操控的东西。砂隱的傀儡师,在战场上是杀不死的——只要你身边还有木头,你就还有武器。
朔戈看到了。
白牙被缠住了。
不是打不过,是杀不进去。
三个上忍护著加藤,加藤有三具傀儡,傀儡被打碎了还能换新的。
黑泽和铃的结界撑不了太久,百人队的忍者在疯狂地衝击结界壁,蓝色的光柱在晃动,像风中的蜡烛。他们在撑不住了。
朔茂也看到了。
他的刀停了一瞬——只有一瞬。
然后他转身,不是往营地里冲,是往外冲。
往东边,往结界壁的方向,往黑泽和铃的位置。
白色的光从营地中间划过去,切开沙地,切开帐篷,切开两个挡路的砂隱中忍。
他衝到了结界壁旁边,黑泽半跪在地上,嘴角有血,查克拉快见底了。
铃站在他身后,双手结印,手指在抖。
外面至少有三四十个砂隱忍者在攻击结界,每一拳都砸在结界壁上,每一拳都让铃的嘴角多流一丝血。
朔茂站在他们面前,刀横在身前。
他的背影很直,像一棵树,像一堵墙。他看著那些衝过来的砂隱忍者,看著那些在火光中闪烁的苦无和手里剑,看著那些想要他命的人。
他没有退。
“撤。”
旗木朔茂简单的一个字出口,声音不大,但不容拒绝。
黑泽和铃听到了。
黑泽站起来,铃撤了结界。蓝色的光柱消失了,砂隱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朔茂的刀又亮了——这一次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开路。
朔戈蹲在沙丘上,看著那道白色的光在黑暗中闪烁。
它不像刚才那样快,那样锋利。
它是在护著什么,在挡著什么,在用自己的身体替別人挡住那些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刀。
他握紧刀柄,想衝下去。
风在刀刃上流,他的腿在发力——
“別动。”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朔戈猛地回头——朔茂站在他身后,浑身是血,手里提著刀。黑泽和铃跟在他后面,两个人都在喘,都在抖。
他们从营地里杀出来了。
“走。”
朔茂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停。
朔戈站起来,跟上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地——火还在烧,把半个天空都映红了。砂隱的人在救火,在收尸,在对著黑暗喊一些他听不清的话。
加藤还活著。
任务失败了。
四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黑泽的伤最重,胸口被砍了一刀,血把衣服浸透了,但他咬著牙没出声。
铃扶著他,自己的腿也在抖。
朔茂走在最前面,刀已经收鞘了,白色的刀鞘上终於有了第一道划痕。不是敌人的刀留下的,是他在替黑泽挡那一刀的时候,磕在石头上了。
走到天亮的时候,朔茂停下来。前面是一片矮树林,有树就有水,有水就能休息。
他转身看著黑泽和铃。
“处理伤口,休息两个时辰。”
两个人靠著一棵树坐下,铃开始给黑泽包扎。
朔茂走到另一棵树旁边,把刀靠在树干上,坐下来。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他看了很久。
朔戈站在他旁边,没有坐。
他想起刚才在沙丘上看到的那个画面——白牙在营地里的刀光,快得像光,亮得像月。
然后他转身,往外冲,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救人。他放弃了任务,救了队友。和传说中一样。和未来的结局一样。
“你不问我为什么撤?”朔茂没有抬头。
朔戈沉默了一会儿。
“我看见了。”
——旗木朔茂的选择並无对错之分,圣人来了也讲不通这个道理。
捨弃两名队友,干掉敌方首领,按下冒头的砂隱村,木叶村细线战场便可以腾出手来,集中兵力打服雾隱村,如此一来,木叶村就能够得到喘息,甚至是转守为攻。
但旗木朔茂选择了救下队友。
一个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如果这条命是你呢?
谁能回答?
朔茂抬起头,看著宇智波朔戈。
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东西。
“加藤的傀儡碎了还能换,他的上忍死了还有新的。但黑泽和铃只有两个,死了就没了。任务可以再做。人死了,回不来了。”
朔戈站在那里,风从沙漠那边吹过来,带著沙土和硝烟的味道。
他想起镜——那个人也是这样。
把身边的人都派出去保护,自己身边只留两个人。
然后他死了。
他不知道镜有没有后悔。
但他知道,如果重来一次,镜还是会这么做。就像白牙。就像所有这种人。把同伴的命看得比任务重,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同伴轻。
“你会后悔吗?”朔戈问。
朔茂看著他,看了很久。“不会。”
他站起来,拿起刀,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
“后悔的是那些活著的人。死了的人不后悔。”
他走了。
去帮铃处理伤口,去给黑泽换药,去做那些队长该做的事。
朔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不像传说中那么高大,也不像刀刃上那么锋利。
它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背影,有点驼背,有点疲惫,走路的时候左腿微微拖著。但它很直。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自己站直的树。
朔戈摸了摸腰后那枚手里剑。刻著“镜”字的那一枚。
——白牙应该在战场上闪耀,而不是窝囊的死在家里。
宇智波朔戈的瞳孔中一抹猩红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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