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班长的闺女。”

“六岁。”

“就在他家门口玩。”

“转个身。”

“人没了。”

张富贵的眼眶发红。

声音嘶哑。

“找了整整十年。”

“后来公安在南方一个要饭窝子里找著了。”

“舌头拔了。”

“手筋脚筋全挑断了。”

“栓在狗链子上討钱。”

“我老班长看了一眼。”

“当场脑溢血。”

“死了。”

刘安华的双手猛地攥紧。

骨节泛白。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畜生。

纯粹的畜生。

“师傅。”

“这人盯上我妹妹了。”

“三天后动手。”

刘安华直接拋出底牌。

张富贵猛地转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

死死盯著刘安华。

“三天?”

“你確定?”

“確定。”

刘安华毫不退让。

“不能报案。”

“只有他一个人踩点。”

“没有同伙。”

“没有赃物。”

“大队治保抓了他也只能定个流氓罪。”

“关几天放出来。”

“全家都得死。”

张富贵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对。”

“不能交公。”

“交公太便宜他了。”

“进山。”

“埋了。”

老兵的决策。

简单。

粗暴。

致命。

张富贵走进堂屋。

从炕席底下。

抽出一张发黄的图纸。

这是一张手工绘製的黄荆老林周边地形图。

他把图纸铺在八仙桌上。

四个角用茶碗压住。

“过来看。”

张富贵招手。

刘安华走过去。

低头。

视线扫过那些复杂的线条。

“他既然有车。”

“肯定不会走山路。”

张富贵的手指。

点在代表公社的圆圈上。

然后。

顺著一条粗线。

划向黄荆大队。

“这是公社进村唯一能走机动车的土路。”

“黑风口。”

“他的同伙。”

“一定在公社外围等。”

刘安华看著地图。

脑海中迅速构建立体地形。

“师傅。”

“您的意思是。”

“我们在村里动手?”

张富贵摇头。

“不。”

“防守。”

“是被动的。”

“別人打上门。”

“那是龟孙子。”

“要打。”

“就打伏击。”

张富贵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一处空白。

“就在这儿。”

“引他入套。”

“关门打狗。”

刘安华的眼睛亮了。

这是反客为主。

猎人与猎物。

在这一刻。

正式互换身份。

“我们需要知道他的接应点。”

刘安华开口。

“知道他用什么车。”

“有几个同伙。”

“带了什么傢伙。”

张富贵看著他。

“外围侦查。”

“交给你。”

“敢不敢接?”

刘安华没有片刻犹豫。

“我今晚就去。”

张富贵点头。

“记住三条规矩。”

“第一。”

“不打草惊蛇。”

“第二。”

“遇险立刻撤。”

“第三。”

“如果暴露了。”

张富贵的眼神变冷。

“直接干掉。”

“不要留活口。”

刘安华將水壶在腰间繫紧。

拍了拍刀鞘。

“明白。”

天色开始暗下来。

太阳彻底落山。

夜风吹进院子。

带著一丝凉意。

刘安华没有走正门。

翻过张家的后墙。

整个人融入黑夜。

向著公社的方向。

潜行。

张富贵站在堂屋里。

看著刘安华消失的方向。

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个院落。

他转身。

走向里屋的最深处。

趴在地上。

伸手。

探入床底。

摸索了片刻。

“嘎吱。”

一个沉重的木箱。

被他缓缓拖了出来。

箱子表面布满灰尘。

没有锁。

张富贵伸手掀开箱盖。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混合著凝固的血腥气。

扑面而出。

木箱底部。

静静地躺著几十枚生锈的四角铁蒺藜。

尖端闪烁著幽暗的寒光。

在铁蒺藜旁边。

是一大两小三个特大號的钢製捕兽夹。

夹齿呈现锯齿状。

咬合力足以瞬间夹断一头成年公猪的腿骨。

张富贵伸手。

摸过冰冷的钢齿。

脸上的肌肉再次抽动。

嘴角扯出一个可怖的弧度。

“拍花子。”

“老子让你们。”

“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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