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姐这话说得,好像我和林清霞是男女朋友呢!”许瓚道。
“你们聊什么呢?”导演刘丽丽回来了,还带著这场戏的其他演员、工作人员。
副导演从箱子里拿出冰镇饮料分发给他们。
“呀?你买的?”刘丽丽不太高兴地问道。毕竟这事怎么能不通过她呢?
林清霞喝了一口冰镇的珍珠奶茶,注意到了剧组来了个陌生面孔,又看到他与秦翰的妻子在聊天,以为是秦翰的朋友。
能闹这种乌龙,也源自於林清霞和许瓚没有见过,她只是听爸爸说,有个老乡年纪轻轻就做了导演,拍了一部戏。
没想到一部小投资电影竟能狂揽票房,尤其女主角唱的那首《橄欖树》,如今只要走在宝岛街头,商家业户播放的必然是这首曲子。
秦翰看到妻子与人聊天,走了过去,笑著问:“夫人,这是你朋友?”说著朝著许瓚点点头,態度温雅。
“许导,这位就是我的丈夫秦翰,外形绝对適合演文艺片的男主角。”邵巧茵挽著丈夫的胳膊,瞥了一眼林清霞,“秦翰,他是清霞的老乡,你看多郎才女貌啊?”
秦翰脸一僵,隨即露出笑容,跟许瓚握了握手。另一边的林清霞鼓了鼓腮帮子,惊讶地说:“啊?你是许瓚?”
她没想到自己邀约,对方真的能主动探班,还以为导演都是比较会摆谱的人。
“还以为能上演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林小姐都没认出我来!我就是许瓚!”
许瓚站起来与林清霞握手,“以前都是在电影和杂誌上看到你,见到真人,我只能说惊为天人,也许你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但我还要说,你真漂亮!”
林清霞笑得很开心,认真地打量许瓚,不得不说此人英俊洒脱,说话间的从容,是她在同龄人中很少能见到的。
刘丽丽得知是许瓚买的饮料,主动说让他晚上留下来吃饭,以表示地主之谊。
他们围坐在一起,听许瓚讲《欢顏》的故事构思,尤其是讲到女主在面对富豪的真金白银追求,以及对初恋男友的眷恋时,最终选择了为初恋男友生下孩子。
邵巧茵鏗鏘有力地说:“忍住诱惑,回归真爱。不论男女都应该这样!”
在座的人都清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看著秦翰咬著后槽牙,想发怒又要注意形象的样子。
“清霞,你有男朋友吗?”许瓚忽然问道。
“啊?”林清霞低著头,犹豫一会说:“没有。”
“那正好,我也单身,要不要……”
还没等许瓚说完,秦翰忽然站了起来,拉著妻子的手,“各位,我和我的夫人先走了,她有些不舒服。”
然后还不等其他人应答,已经拉著邵巧茵离开,明眼人都看出来,邵巧茵並不情愿。
许瓚悠悠地说了一句:“外似儒雅,內里刚愎自用。犹犹豫豫,不够男人,非良人也。”
林清霞神色变幻,尷尬地笑了笑,內心的苦楚也不是外人能清楚的。其实她与秦翰不过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前些年每日妈妈都会跟著她到处拍戏。
与秦翰也没有多少独处的时间,大多数是在拍戏。林清霞就觉得这是更纯洁的精神恋爱。
到底是入戏太深,还是真的相爱,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许瓚看的很准,年轻人哪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人说到底还是动物,雄性还是要展露出超越同性的魅力,才能得到雌性的青睞。
隨著《欢顏》每日票房大幅下滑,在上映的第二个月最后一天下映,光台北票房累计就达到了八百八十万。
许瓚自然拿到了“真实”的数据,全台累计一千四百万票房。联竹会能管得了台北,管不了中南各县市,但这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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