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云忽然笑了笑,道:“因为你是陆小凤,你的话会有很多人信服。这就是理由,足够吗?”

陆小凤道:“已经足够好。”

……

送走了魏子云和丁敖,陆小凤关上门,將缎带搭在肩上,慢慢地回到了屋子里。

杨兮正在躺椅上看书,上官雪儿则是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看你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样,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吧!”

“你不都听到了?这点距离你应该能听的清楚。”

陆小凤走到杨兮旁边坐下,一道怀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总感觉这事有蹊蹺,说,是不是你的安排?”

杨兮坐直身子,满脸无辜道:“什么我的安排?我做了什么了?”

陆小凤冷笑道:“魏子云和丁敖为什么能找到这里?走为什么看到你时,並未表现出其他的情绪,显然是他们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

杨兮道:“你的观察很细致,但是推断很不讲道理。”

“我问你,他们是谁的人?这里又是哪里?”

陆小凤眸中闪过一道精光,直视杨兮道:“你是说,都是皇帝的安排?”

杨道:“皇帝不仅是皇宫的主人,他想知道京师中的一些事,不是很简单吗?”

陆小凤道:“此事竟连皇上都被惊动了?”

杨兮笑了:“笑话,都到人家屋顶上去当战场了,还不许人多瞧两眼?”

陆小凤道:“我倒好奇,是谁定下要在紫禁之巔决战?”

杨兮道:“我不知道,我听到消息时,地点便已是紫禁之巔。”

陆小凤道:“所以你便要掺一脚?”

杨兮一声轻嘆,满是无奈:“我亦是身不由己,吃官家饭,便得听官家管。他们这般胡闹,把人家的家当战场,任谁心里都不会痛快,换作是你,你会高兴?”

陆小凤摇头,望著手中缎带,又嘆了口气。

杨兮道:“我劝你趁早把这些缎带散出去吧,散得早,你才能得几分清净。”

陆小凤嘆道:“难啊!”

杨兮道:“木道人、顾道人、古松居士,少林护法大师等人皆是成名已久的名宿。李燕北、花满楼等是你的至交好友。

还有密宗喇嘛,圣母之水峰的神秘剑客,还有各大门派的高手、掌门。这些人,没人会错过明晚那一战。”

陆小凤道:“缎带只有二十条,定然不够。”

如何分?

或许无论怎么分,都是错。

陆小凤满面愁容。

杨兮道:“你大可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上两天,说不定两天之后,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陆小凤道:“缎带只有二十条,定然不够。”

如何分?

或许无论怎么分,都是错。

陆小凤满面愁容。

杨兮道:“你大可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上两天,说不定两天之后,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陆小凤挤出一抹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能睡两天自然好,可我想睡,旁人未必肯让我睡。与其醒时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不如现在出去想想办法。”

陆小凤走了。

“陆小凤又惹上麻烦了?”

上官雪儿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杨兮道:“麻烦会传染,他走,是不想把麻烦传给我们。”

上官雪儿道:“陆小凤很聪明,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杨兮无所谓道:“若是什么都察觉不到,我倒要疑心他是不是被人掉了包。陆小凤就是陆小凤,不是陆笨鸡。”

“对待聪明的人,就是不要说假话。”

上官雪儿问道:“那说真话?”

杨兮作势想给她一个板栗,上官雪儿笑著躲过去。

“自己想。”

杨兮笑道。

……

太和殿。

殿宇巍峨,青砖铺地,金砖描龙,殿顶琉璃瓦在天光下泛著沉厚的光,庄严肃穆,威压四方。

这是天下权力的中心,一丝一毫,都透著皇权的无上威严,容不得半分轻慢。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面前摊著奏摺,硃笔握在手中,笔锋未落,目光沉静。

魏子云与丁敖躬身而入,脚步极轻,不敢惊扰,行至殿中,跪拜在地,沉声復命。

“陛下,陆小凤已接了缎带。”

皇帝硃笔未停,墨落纸上,字跡工整,声音平淡无波:“既如此,便不用管了,等陆小凤把名单交出来便是。”

“遵旨。”

魏子云与丁敖叩首,悄然退下。

殿內復归寂静,苏安如鬼魅般飘入,身形轻得似一片落叶,落地无声,伏地叩拜,声音压得极低,但字字清晰:“陛下,奴才查得王总管行踪,他確是暗中与人接头,私相联络。”

“看来杨兮说的没错!”

皇帝握著硃笔的手顿了顿,良久,一声轻嘆,嘆声里藏著几分疲惫与悵然。

“苏安,你说,朕可曾负过他?”

苏安抬首,眼中满是义愤,厉声稟道:“是他心怀不轨,辜负陛下圣恩,以奴背主,该当凌迟处死。”

皇帝语气淡然:“再让他们得意两日,现在莫要打草惊蛇。”

苏安应诺,躬身退去,身影瞬间便融入殿角阴影里,不见踪跡。

皇帝端坐龙案,殿內静得只闻硃笔落纸的沙沙声,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偶有停顿,皇帝抬眸,目光沉如寒潭,扫过案上奏摺,眉峰微蹙,转瞬又平,再落笔时,便多了几分雷霆气。

指尖翻摺奏折,纸页轻响,夕阳西沉,宫人悄无声息的点燃宫灯,他浑然不觉,直到一个老太监从殿外走进来,径直走到皇帝身侧,姿態却恭谨至极,眉眼低垂,不见半分逾矩。

“王安。”

皇帝放下硃笔,目光扫过他,淡淡笑道:“说说看,坊间今日,可有什么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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