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在石壁里的千年灵石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发白,地面上那个巨型的天衡国徽几乎占满所有平地。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直往人鼻腔里钻。
牧晚棠背靠石壁瘫坐在地上,一根黑色藤蔓直接贯穿了她的左前臂,把她整个人死钉在身后的墙壁上。
鲜血顺著她的指尖滴答砸在石板上。
她的右手还紧紧攥著佩剑,剑尖发抖却依然指向前方。
听到石门推开的动静。
牧晚棠艰难地抬起头。
“你来干什么。”
“快走。”
她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耗尽了。
“別管我,你打不过的。”
洛克扫了一眼她身前横七竖八躺著的四个人,这几个三號队成员的高阶防具全被撕成碎片。
两个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另外两个进气多出气少也离死不远了。
他看向靠在石柱后面的带队导师。
那人的右腿以一种扭曲角度弯折著。
导师手里捏著碎成两半的防御符籙。
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念叨著什么。
地下空间的正中央,一头畸形的异兽像座肉山般盘踞在那里。
“体型是普通变异藤兽的三倍,真够噁心的。”
“浑身长满骨刺,躯干上乱七八糟地缝合著藤蔓和黑鳞。”
粗壮的黑色藤条从它躯干延伸出去扎入每一面墙壁,钉住牧晚棠的那根藤蔓正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这畜生连眼睛都没有,藤条顶端的感知触鬚正齐刷刷朝著洛克转动。
洛克站在石门口一步未退。
“確实有点东西...”
他的视线越过肉山,落在异兽身下压著的东西上。
一面残破不堪的旗帜被藤蔓缠著,上面用永玄古体写著天衡两个大字。
洛克盯著那面被踩在脚底的残旗,眼帘缓缓垂了下来。
“这面旗我熟得很。”
“天衡国建国第一天,只强就是扛著它跑遍了整个凉州城。”
“那天全军喝著掺沙子的糙米粥吃著半条咸鱼,但每个扛锄头的流民看到这面旗都把腰板挺得笔直。”
他盯著那头畸形异兽。
“没想到现在这面旗被你当了上千年的垫子。”
“你配吗?”
他识海深处的英灵卡牌震颤起来。
金纹爆发出刺目的强光。
这股厚重的杀意直接罩住中央那头畸形异兽。
牧晚棠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
“你疯了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说了別过来你听不懂人话吗,那东西至少是b级巔峰你会死的。”
洛克把额前的碎发往后一捋。
“无所谓,我会出手。”
他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头盘踞在天衡旗帜上的畸形异兽身上。
【相当於凝神境巔峰。】
【比你高出半个大境界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伐天词条的触发条件是目標高於自身一个大境界。】
【差了一线触发条件不满足伐天词条处於休眠状態。】
【你拿什么打拿头去撞吗。】
洛克视若无睹,抬手把衝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半个下巴。
“现在,把你的脏脚从我的旗子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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