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年蛟王出手,解了韩家灭门之危后,便再未踏足傲来国。

然其恩德,韩承宗一刻不敢或忘。

韩承宗深吸一气,强自按下心绪,正色问道:

“国师,恕老夫冒昧,不知朝中究竟生了何等变故,竟需惊动大王法驾,亲临处置?”

玉锦真人闻言,將手中茶盏轻轻放下,敛去面上浅笑,神情转肃。

他略作沉吟,似在斟酌言辞,方缓声道:

“不瞒韩道友,宫中近来,確有不速之客。其中细情,贫道亦未能尽知。

只知有妖物以变化之术,窃据君位,<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权柄,意图紊乱朝纲。

其行藏诡秘,变化手段颇为高明,贫道曾暗中查探,却只如雾里看花,寻不著根脚,反受其制。”

韩承宗听罢,面色更沉,捻须不语。

他久经世事,自然知晓此等能变幻人主、潜藏朝堂的妖物,绝非易与之辈。

玉锦真人继续道:“贫道自知法力浅薄,恐难独自降服此獠,

故而只得焚符传讯,恭请大王移驾,以定乾坤。”

“方才那声吼啸及宫闕震动,想来便是大王已出手。只是……”

玉锦真人眉头微蹙,摇头道:

“只是究竟是何方妖物,有何跟脚来歷,竟能瞒天过海,窃据君位。此中关窍,贫道委实不明。

大王既已亲至,想必不日便有分晓。我等且静候佳音便是。”

韩承宗闻得玉锦真人之言,眉头深锁,面上忧色愈重,道:

“竟是如此诡譎?莫非亦是同大王一般,乃元婴大妖君?可需韩家召集子弟,或做些什么防备?”

玉锦真人看了他一眼,心道这韩家虽因缘际会得以显赫,

终究是骤然起家,眼界难免拘於一国之地,难窥更高处风景。

他面上不显,只微微摇头道:

“韩道友安心。此等事,已非我等能置喙。

静候大王了结便是。”

韩承宗默然,知其所言是实,只得按下心中忧虑,缓缓頷首。

而玉锦真人似想起什么,復又问道:

“怎不见府上那位小友?可是仍在静室用功?”

提及曾孙女,韩承宗面上忧色稍缓,露出真切笑意,说道:

“国师明鑑。离烟那孩子,自蒙大王赐下真法,日夜勤修不輟,进境颇速。

前日已与老夫言说,已觉气机圆满,正在调息静心,打算不日便尝试破境筑基。”

“哦?”

玉锦真人眉梢微扬,恭贺道:

“如此,贫道便先贺喜韩道友了。

筑基乃道途之始,根基最为紧要。令曾孙女性情坚韧,又得真法,他日成就,未可限量。”

韩承宗闻言,呵呵笑道:“韩家上下有今日之景,实乃大王无量恩德,亦赖国师之功,老夫感激不尽。”

二人正对坐敘话,忽见迴廊尽头,一道素色身影缓步行来,步履轻盈,姿態渐显清逸。

正是韩离烟。

玉锦真人眯眼打量,心中亦是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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