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君之『礼』,非世俗虚礼,乃近道之本耶?罢了,莫要胡乱揣测,速去復命要紧。”

二童议论了几句,终究不明所以,便也不再多想,捧著盛放人参果的丹盘,小心迴转大殿復命去了。

殿中清寂,香靄裊裊。

镇元大仙与陈蛟对坐,取了玉壶,斟了两盏清茶,推一盏至陈蛟面前,方笑问道:

“许久未见伯阳,不知近来可还安泰?

仍在兜率宫中推演丹道否?此番又是在炼哪一味灵丹妙药?”

陈蛟欠身答道:“劳大仙掛念,老师一切安好。

只是近来倒未曾开炉炼丹,前些时日命我前往灵台方寸山,相请菩提祖师上界一敘。

想来此刻,二位师长应当还在玄都玉京之中,纹枰对坐,手谈未歇。”

“哦?”

镇元大仙眼中笑意更深,似有追忆之色,说道:

“竟是去搅扰菩提的清修去了。

伯阳倒是会寻伴,菩提性喜清净,道法玄深,与他论道手谈,確是乐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慨嘆,又似调侃:

“他倒真是逍遥,门下统共只得玄都与你两个弟子,却是个个成器,不劳他多费心神。

反观贫道,观中虽说也有些许弟子,然能承大道、担门户者,终究寥寥。

每每思及,倒令贫道羡煞伯阳这份清福了。”

陈蛟闻言,正色道:“大仙过谦了。

晚辈此番入观,见大仙座下弟子气象清和,根基扎实,谈吐间皆见道韵,显是得大仙真传,教化有方。

能於大仙座下聆听教诲,已是莫大机缘。

便是清风、明月二位仙童,亦显灵慧,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大仙为地仙之祖,泽被苍生,桃李满门,此乃天地福祉,岂是逍遥独善可比?”

镇元大仙摆摆手,慨嘆道:

“贤侄只见其表,未察其里。

调教子弟,传续道统,看似枝繁叶茂,实则劳心费神,犹植灵根,需时时看顾水土,勤加修剪,方可期其成材。

焉如伯阳,择一二良材美玉,精雕细琢,便可放手,任其遨游,反得自在。”

不多时。

便听得细碎脚步声响,清风、明月二人捧著一个垫著丝帕的丹盘,小心翼翼步入殿中。

盘內三枚人参果莹润生光,异香满室,形如婴孩,栩栩如生。

镇元大仙见了,微微頷首,对陈蛟笑道:

“贤侄,此即山中野果,名唤『草还丹』,又称人参果。

些许薄產,不成敬意,权当解渴,且尝一尝滋味如何。”

大仙言语虽谦,然此果之珍,三界皆知。

寻常仙家能闻其香已是造化,更遑论得尝一枚。

清风將丹盘奉至陈蛟身前案几。

陈蛟垂目看去,只见那果子躺在洁白丝帕上,肤质晶莹如玉,隱隱有宝光流转,清香沁人心脾。

闻之灵台一清,周身气机都似活泼几分。

他知此物乃先天灵根所结,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短头一万年只得三十枚,端的珍贵无比。

大仙以三枚相待,礼遇之隆,实非寻常。

,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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