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干什么!我是守法公民!我给总督捐过款!”

胖商人嚇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领头的影卫冷冷地看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红印的处决令。

“经查实,你体內含有隱性基因病毒。为了公共安全,就地处决。”

“什么?胡说!我没发光!你看我没发光!”

胖商人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睡衣,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这是误诊!我要见总督!我要……”

噗。

一声轻响。

相位刃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拖出去,烧了。”

影卫收起刀,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尸体。

类似的场景在贵族区的各个角落上演。

没有审判,没有辩护,甚至没有哀嚎的时间。

那些曾经在巢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家门,扔进了运尸车。

如果是平时,这种清洗绝对会引发轩然大波。

但在安抚波的作用下,周围的邻居只是木然地看著,甚至还有人鼓掌。

“抓得好……那是为了净化……”

“总督是为了我们好……”

这种被植入的念头,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

总督府会议室。

几十名穿著粗布衣服、满手老茧的平民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他们中有的是码头工人的头目,有的是退伍的老兵,还有几个是在昨晚混乱中组织邻居自救的小职员。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一个个低著头不敢说话。

大门打开。

塞拉斯大步走了进来,那一身还在滴血的动力甲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有废话,直接把一堆象徵权力的印章扔在了桌子上。

咣当。

“抬起头来。”

塞拉斯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

那些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著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独裁者。

“昨晚,那些所谓的贵族老爷们变成了怪物,或者是嚇得尿了裤子。”

塞拉斯目光如炬,扫视著每一个人。

“而你们,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拿起了武器,保护了街区,组织了撤离。”

“在这个该死的世道,血统是个屁,能力才是真理。”

他指了指那个码头工人。

“你,从今天起,你是后勤部主管。管好全城的粮食分配,敢贪污一粒米,我就把你扔进绞肉机。”

那个工人傻了,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我……我只是个搬运工……”

“现在你是主管了。”

塞拉斯又指了指那个退伍老兵。

“你,接管警务署第三分局。把你那些老战友都叫回来,给我把治安盯死。”

“还有你……”

十分钟內。

一个新的行政班底建立了起来。

这些人没有根基,没有背景,他们拥有的一切权力,都直接来自於塞拉斯。

这意味著,只要塞拉斯倒台,他们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们只能忠诚。

绝对的忠诚。

“听著。”

塞拉斯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也不管你们认不认识字。我只要结果。”

“我要这座城市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起来。哪怕齿轮里全是血,也要给我转动。”

“做得到吗?”

“做得到!总督大人!”

那个退伍老兵第一个吼了出来,眼眶通红。他被贵族压了一辈子,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翻身机会。

“愿为您效死!”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声音震耳欲聋。

……

秩序。

在恐惧、洗脑和利益的三重作用下,秩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建立。

原本混乱的巢都,此刻正如塞拉斯所愿,变成了一台轰鸣的战爭机器。

所有的资源都在向总督府集中。

工厂復工,甚至比平时效率更高。

因为塞拉斯颁布了一条新的法令:举报感染者有奖。

这让每个人都成为了他的眼线。

工友盯著工友,邻居盯著邻居。只要发现谁有一点不对劲,立刻就会有人去告密。

虽然这很残忍,但在面对基因窃取者这种善於偽装的敌人时,这是最有效的手段。

……

塞拉斯回到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个代表“秩序度”的数值终於停了下来。

95%。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

哪怕是泰拉的某些模范巢都,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控制力。

“光照会那群老神棍,虽然满肚子坏水,但这工具確实好用。”

塞拉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他端起那个空了的咖啡杯,看著屏幕上那片被绿色覆盖的地图,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后院扫乾净了。”

“纳夫。”

“到!老大!”

纳夫从旁边窜了出来,这货刚换了一身崭新的动力甲,正兴奋得不行。

“让赎罪营集合。把重武器都带上。”

塞拉斯转过身,目光投向了窗外那个遥远的方向。

那里是第7號矿区。

地平线上,似乎隱隱有一股紫色的风暴正在酝酿。

“那些虫子既然不敢出来,那我们就进去。”

“这一次,不留活口。”

“是!”

纳夫重重地锤了一下胸口,转身咆哮著去传令。

塞拉斯看著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著腰间那把灵能长剑的剑柄。

剑刃在鞘中微微震颤,仿佛渴望著痛饮鲜血。

“別急。”

塞拉斯低声安抚著这把凶兵。

“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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