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禁忌炼金药剂的投放,水源中的紫色萤光审判
……
警务署总部大楼。
这里原本是维护秩序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最惨烈的战场。因为这里的感染率是最高的。
“长官!哈兰署长……他在发光!”
一名年轻的警员惊恐地指著办公室里那个高大的身影。
哈兰署长,那个平日里威严正直的男人,此刻全身都笼罩在刺眼的紫光中。他正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制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不……我不信……那是圣水……那是赐福……”
哈兰还在试图欺骗自己,但他的一只手已经变成了锋利的几丁质利爪。
“杀了他!快开火!”
副署长带著一队忠诚派冲了进来。
“我是你们的长官!你们敢——”
哈兰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暴虐。
噠噠噠噠!
十几把雷射步枪同时开火。红色的光束瞬间淹没了那个发光的怪物。哈兰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体被打成了筛子,重重地倒在办公桌上。紫色的血液流淌下来,染红了那枚象徵权力的警徽。
……
总督府作战指挥室。
塞拉斯坐在那张高背椅上,面前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每一个屏幕上都在上演著血腥的画面。
“目前已確认击毙感染者三千二百人。”
亚尔沙的声音依然冷静,他在快速匯报著战损数据。
“还有大约一千五百人在负隅顽抗,他们正在向中层广场集结。那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不仅如此。”纳夫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pdf第三团那边也有动静。有两个营长带著部队譁变了,他们正在攻击军械库!”
“意料之中。”
塞拉斯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这帮虫子一旦暴露,就会试图抱团。那是他们的生物本能。”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扶手上敲击了两下。
“纳夫,別去管军械库。让他们抢。”
“啊?老大你疯了?那里面可是有重爆弹和迫击炮!”
“那都是必须要双人操作或者多人配合的武器。”塞拉斯冷笑,“一群刚刚变异、脑子都不清醒的怪物,就算拿到了炮,也只会把自己炸上天。”
“你现在的任务是封锁路口。把他们往广场赶。就像赶羊一样。”
“我要让他们聚在一起。”
“聚在一起干嘛?开派对吗?”纳夫有些跟不上思路。
“省子弹。”
塞拉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分散在巷子里清剿太慢了,而且容易伤及无辜。不如给他们找个坟场,一次性解决。”
……
中层广场。
这里曾经是贵族们散步和举办舞会的地方,有著巨大的喷泉和精美的雕塑。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紫色的海洋。
数千名发光的感染者被从四面八方驱赶到了这里。他们咆哮著,互相推搡著。有些人已经完全变成了怪物的形態,有些人还保持著人类的外表,但在萤光剂的作用下无所遁形。
“为了神皇!为了飞升!”
一个变成了怪物的神甫站在喷泉顶端,挥舞著四只手臂嘶吼著。底下的教徒们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召,纷纷发出狂热的呼应。
他们以为这是最后的集结,是反攻的开始。殊不知,这只是屠宰前的圈禁。
……
“老大,人都赶进去了。”
纳夫站在广场外围的一栋高楼顶上,架著一挺重机枪,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紫色光点。
“这看起来……真有点壮观。”
“那就给他们加点气氛。”
通讯器里传来塞拉斯的声音。
“我在广场地下的排污管道里,预埋了两吨的高爆炸药。”
纳夫的手一抖,差点扣下扳机。
“臥槽,老大你什么时候埋的?”
“就在刚才你们赶人的时候,亚尔沙的小队去办的。”
塞拉斯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现在,引爆。”
……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中层广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下狠狠托起。精美的地砖瞬间碎裂,喷泉被炸成了粉末。
巨大的火球混合著碎石和紫色的血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巢都的夜空。那些狂热的嘶吼声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爆炸后的死寂。
衝击波横扫而过,將广场周围的玻璃全部震碎。当烟尘散去,原本宏伟的广场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冒著黑烟的深坑。
坑底,满是残肢断臂和烧焦的尸体。那紫色的萤光,终於熄灭了。
……
总督府塔楼上。
塞拉斯看著远处升起的那朵巨大的蘑菇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清理工作交给清洁工。这只是开胃菜。”
他转身走向室內。
“那个真正的大傢伙,还没露面呢。”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最新的情报上。在第7號矿区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生物信號正在甦醒。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纳夫,让兄弟们別急著庆祝。子弹上膛。正戏,还在后面。”
第97章光照会技术真好用,在混乱中建立绝对秩序
黎明的光线终於刺破了厚重的云层,洒在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上。
空气中依然瀰漫著焦臭味,那是肉体烧焦和爆炸后的硝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枪声停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赎罪营的巡逻队踩著满地的弹壳和碎玻璃走过。
偶尔能看到几辆铲车,正在將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推入焚化炉。
“秩序。”
塞拉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这一幕。
“这就是我要的秩序。”
虽然残酷,虽然血腥,但它是绝对的,是高效的。
“大人,市民的情绪很不稳定。”
亚尔沙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拿著一份心理评估报告。
“昨晚的清洗太剧烈了。很多人目睹了亲人被杀,还有那种怪物的恐怖景象。恐惧指数已经爆表,如果不加控制,可能会引发大规模的精神崩溃或者暴乱。”
“恐惧是把双刃剑。”
塞拉斯转过身,走向控制台。
“用好了,它就是最好的粘合剂。”
他打开了一个加密的频率,那是光照会留下的遗產之一。
“齿轮,那套广播系统调试好了吗?”
“隨时待命,总督大人。”齿轮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按照您的图纸,我已经把光照会的『安抚波』发生器接入了全城的广播网。”
“很好。启动它。”
……
几秒钟后。
一种奇异的低频嗡鸣声开始在巢都上空迴荡。这种声音人耳几乎听不见,但它能直接作用於人的大脑皮层,刺激分泌某种镇静激素。
与此同时,广播里开始播放那种舒缓的、带著某种宗教意味的音乐。塞拉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冷酷,而是充满了一种令人信服的磁性,带著某种父亲般的威严和安抚。
“我的子民们。昨晚,我们经歷了一场噩梦。”
“那些潜伏在我们身边的恶魔,试图將我们拖入地狱。但是,我们贏了。神皇庇佑著我们,净化了那些污秽。”
“现在的你们,是安全的。”
……
在一间避难所里。
一群瑟瑟发抖的难民原本正处於崩溃的边缘,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尖叫。但隨著广播的声音响起,那奇异的波动扫过。
哭声渐渐小了。那个抱著头尖叫的女人慢慢鬆开了手,眼神变得迷离而平静。
“安全了……总督说我们安全了……”
她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的,那是净化。”旁边的老人也跟著点头,眼神中原本的惊恐变成了一种盲目的顺从,“那些发光的是恶魔……总督杀了恶魔……”
这就是光照会的技术。洗脑。或者说,群体心理控制。它能让人在极度恐惧之后,迅速產生对强权的依赖和崇拜。
……
“这玩意儿……真邪门。”
纳夫在指挥室里看著监控画面。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暴民,现在竟然开始排队领取稀粥了,而且一个个乖得像绵羊。
“这就是为什么光照会能控制那么多世界的原因。”
塞拉斯关掉麦克风,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这种技术不能多用,用多了人会变傻。现在,趁著他们还听话,把最后一步走了。”
他扔给亚尔沙一份新的名单。
“这些,是虽然没有感染,但平时跟我作对的傢伙。”
亚尔沙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几个顽固的老贵族,几个总是挑刺的商会代表,还有几个虽然忠诚但能力太差的官员。
“理由呢?”亚尔沙问。
“隱性感染者。”
塞拉斯淡淡地说。
“告诉大家,虽然他们不发光,但他们的基因已经被污染了。为了安全起见,必须清除。”
“这……是不是有点太黑了?”纳夫忍不住嘀咕。
“这是政治,纳夫。”
塞拉斯看著他,眼神深邃。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需要反对的声音,也不需要无能的废物。我要把整个巢都变成一块铁板。”
“因为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可不是这些杂鱼。”
……
两个小时后。
几声枪响在贵族区响起。没人抗议,没人游行。
市民们只是木然地看著那些曾经的大人物被拖出豪宅,像死狗一样扔进运尸车。在广播那持续不断的安抚声中,他们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总督是为了我们好。”
“那是为了净化。”
这种念头被深深植入了每个人的脑海。
……
塞拉斯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个代表“秩序度”的数值,一路飆升到了95%。
整个城市的行政体系在昨晚被摧毁,又在今天早上被迅速重建。一批在清洗中表现出色的底层平民和退伍老兵被提拔上来,填补了空缺。
这些人没有根基,没有背景,他们的权力完全来自於塞拉斯。所以他们是最忠诚的。
“好了。”
塞拉斯站起身,走到那一排精工动力甲前。那是一套他在光照会宝库里找到的古老战甲,经过齿轮的改装,加装了灵能增幅器。
他伸手抚摸著那冰冷的陶钢表面。
“家里打扫乾净了。该去后院杀那条大狗了。”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第7號矿区的方向。哪怕隔著几十公里,他那敏锐的灵能感知依然能察觉到,地底下那股正在沸腾的、充满了暴虐与飢饿的意志。
“它醒了。”
塞拉斯低声说道。
“纳夫,穿上你的重甲。我们要去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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