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夏娜的道德危机
“滚出去,別把血弄脏了我的地板。”
“他死了!”
塞拉斯跪在地上,衝著夏娜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夏娜喝酒的动作一顿。
她慢慢转过身,眼神变得玩味。
“谁死了?”
“古拉顿。”
塞拉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咬著牙,眼神里全是恐惧后的狠厉。
“我杀的,背后的斧子也是他的。”
夏娜发出一声嗤笑。
“就凭你?”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
“你知道古拉顿是什么人吗?奥洛克家族的杂种,皮糙肉厚得像头格罗克斯兽,虽说这两年墮落的不像样子但也不是你吹牛能干死的”
“你告诉我,你杀了他?”
“他被下了药,神志不清。”
塞拉斯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夏娜思考漏洞的时间。
“他一路追杀我,意外卡在墙缝里,我用他的斧子……”
话不用说全。
夏娜是行家,自然懂意外杀人的千百种方式。
她盯著塞拉斯又打开背后的布包看了几眼,似乎在判断真假。
“尸体呢?”
“埋在地堂的通风管下面。”
夏娜沉默了。
不管这只小耗子说的真假与否,背上的斧子確实是古拉顿的,那就很令娜头疼了。
“麻烦。”
夏娜把酒瓶重重顿在吧檯上。
“赶紧滚。”
她指著后门。
“古拉顿有个教父,在黑巢核心圈很有势力,负责整个兄弟帮的军火生意。”
“要是让人知道他死在你手里,我也保不住你。”
“深喉只是个做生意的地方,不想掺和这种烂事,如果黑巢兄弟帮来问我就当没看到过你们。”
逐客令。
意料之中。
塞拉斯没动,这是最后的博弈。
如果现在走,带著那一群老弱病残,在宵禁的下巢寸步难行。
必须把夏娜拖下水。
“我们走不了。”
塞拉斯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夏娜。
“外面还有我那屋子的小伙伴,查理胳膊断了,流血太多,撑不了多久了。”
“那是你们的事。”
夏娜声音冷漠。
“夏娜姐,古拉顿发疯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塞拉斯突然换了个话题。
声音不大,却像个炸雷。
夏娜面具下的脸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他一边砍人,一边喊。”
塞拉斯盯著夏娜的眼睛,一字一顿。
“他说你羞辱他,还说夏娜姐你...骂你是贱人。”
“还说要把我们的头都砍下来,证明自己不是懦夫。”
夏娜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酒瓶。
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贝茨那屋都被他杀光,查理的胳膊也是古拉顿在追我的路上弄断了。”
“他说因为他丟了脸,他要杀光我们泄愤。”
塞拉斯每说一句,就往前挪一步。
“夏娜姐。”
“回答我!古拉顿回地堂前是去的深喉酒吧,是吧?”
死寂。
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夏娜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曾是死亡教派的刺客,为了帝皇下手从不后悔。
但她也有底线。
那是属於强者的骄傲。
她羞辱古拉顿,是因为古拉顿是个烂人而纳特又肯出钱,她不干白不干。
但那头猪受到羞辱后,不敢找她报復,却把屠刀挥向了那群手无寸铁的孤儿。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是她成了古拉顿虐杀地堂的孤儿们的帮凶,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塞拉斯看准了时机。
他扑通一声,把头磕在地上。
“我刚刚的话没有逼迫夏娜姐的意思,
但夏娜姐如果认为我们的遭遇和您没有一点点关係的话,
那我们几个马上就走,绝不会给夏娜姐牵扯进来。”
说著起身就要从来时的窗户处原路返回,
塞拉斯吃力拖著斧子的疲惫脚步沉重,带著坚定的风流擦过夏娜的脸,
就当快要走到那扇破旧的窗户处时。
夏娜背过身留下一句话,
“回来,那个断手的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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