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杰伦这又在找leo开小灶呢?期末考才过去几天啊,我看他都堵著leo请教不下十回了。这小子最近吃错什么药了,这么拼?”
“也是难为这哥们儿了。”马利克接过话茬,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天天跟leo这种脑子和体能都变態的怪物混在一块,確实容易受刺激。不过就杰伦那点烂底子,再怎么拼命,也就是及格的命吧。”
里基乐呵地没再吭声,目光却在李傲远去的背影和原地挠头的杰伦之间玩味地转了一圈。
几人正閒扯著,一辆黄黑相间的校队大巴打著双闪停在球馆前,伴隨著气剎的嘶鸣,稳稳停在了路边。
今天是南区联赛淘汰赛的“生死局”。
温德姆高中能不能校史上头一回杀进八强,成败在此一举。
去往比赛场馆的路上,大巴车厢里闷得出奇,连平时话最密的贾马尔都转头盯著窗外,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直到大巴稳稳驶入停车场,车厢內近乎凝固的空气才算有了流动的跡象。
更衣室里,主教练杜兰特走进来,在最前方站定。
队长泰肖恩头一个站了起来,隨后队员们纷纷跟著起身,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主帅:“教练!”
“行了,都坐下。”
杜兰特往下压了压手,依然是平时那副不咸不淡的嗓音,“一个个绷著脸跟要上绞架似的,至於吗?不就是打场球么?”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低笑,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些。
“战术我不打算再囉嗦了,该跑的位都跑过了,该练的也早练透了。”
杜兰特环视一圈,目光越过这帮半大小子,“我想跟你们聊点別的。温德姆建校七十年,上一次杀进南区十六强还是三十年前。那时候,我也就跟你们这么大。”
他收回目光,眼神在镜片后透著股狠劲:
“等会上了场,废话没有,就四个字——你们很强!
“我带队这么多年,你们是我带过最有种的一届。
“今天,就把你们的名字,都给我刻进学校荣誉室的墙上去!”
丟下这句狠话,杜兰特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著,没再回头。
角落里的贾马尔猛吸了一下鼻子,胡乱抹了把眼睛。
队长泰肖恩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將右手稳稳横在上方。
紧接著,贾马尔、达里尔、杰伦……李傲最后伸出手,一只只宽大的掌心沉默地叠在了一起。
杜兰特侧过头,瞥见那叠得老高的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出发!”
按规矩,开赛前得拍一张全家福。
隨队摄影师在场边扯开队旗。
主帅和助教居中而坐,首发站前排,李傲和其他替补並肩站在后排中间。
镁光灯一闪,温德姆时隔三十年重返季后赛的阵容,就这样定格在了画面里。
或许用不了多久,这张合影就会被装进相框,掛在学校荣誉室那面空了很久的墙上。
拍完合影,主队的热身dj正好开场。
不再是先前的垫场轻音乐,一首硬核rap瞬间引爆了音响,震耳欲聋的鼓点激得木地板微微颤动。
沉重的重低音顺著脚踝一路往上躥,混著音响里粗獷嘶哑的说唱:
“lets get it.”
鼓点几乎跟心跳同频。
“all eyes on me now.”合成器的啸叫在球馆顶棚迴荡,“this is the night... lets go!”
听著耳边沸腾的音浪,李傲站在球员通道口,抬头眯著眼看了看那排刺眼的聚光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清空了脑子里那还没推导完的加权不等式证明。
下一秒,他迈开步子,跟上队友衝出通道。
场地中央的追光已经打亮了那片鋥亮的木地板,正等待著他们去改写歷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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