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他就是我锦衣卫在编小旗协助调查天理教事务”

“你刚才说,大罗金仙来了他也得死?”

此言一出,县令如遭雷击。

这小子是个快被砍头的死囚啊!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锦衣卫的人了!

完了。

全完了。

“下官该死!下官猪油蒙了心!”

左右开弓,县令狂扇自己大嘴巴子,清脆的巴掌声在牢房里迴荡。

“大人饶命啊,都是牛家逼我的!”

“下官也是一时糊涂,受了牛三的蛊惑!”

把锅甩得乾乾净净,县令试图撇清关係。

没有理会地上的县令,示意周阳隨她过来。

到了秦霜住处,她从柜子中掏出一叠银票和一套崭新的锦衣卫小旗官服扔给周阳。

“一千两,一分不少。”

“衣服换上。”

稳稳接住,周阳笑得见牙不见眼。

“多谢秦大人栽培!”

“以后大人指东,属下绝不往西!”

拿著银票揣进怀里,周阳利索地脱下囚服,套上那身玄色飞鱼服。

系上腰带,掛上专属的绣春刀。

整个人气质大变。

摸著衣服上精致的刺绣,周阳十分满意。

“这飞鱼服真帅,比那破捕快衣服强多了。”

看著周阳得瑟的模样,秦霜冷哼一声,若不是还觉得周阳有天理教残党的线索,她可不会放人。

“別高兴太早。”

“入了锦衣卫,脑袋就別在裤腰带上。”

“干不好,隨时掉脑袋。”

拍著胸脯,周阳满口答应。

“大人放心,属下办事最靠谱。”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加钱居士绝不含糊。”

秦霜懒得听他贫嘴,她並未完全相信这个心口不一的傢伙,目光转向地上的县令。

“这人交给你处理了。”

“別弄死,留著还有用。”

丟下这句话,秦霜转身走出死牢。

牢房內只剩下周阳和跪在地上的四人。

拔出绣春刀。

寒光照亮了周阳那张满是戏謔的脸。

用刀背拍了拍县令的肥脸,周阳笑得很开心。

“县令大人,咱们的帐,该算算了。”

感受到刀锋上的寒意,县令嚇得连连后退。

“周小哥……不,周大人!”

“您大人有大量,把下官当个屁放了吧!”

“下官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和刚满月的孩子啊!”

一脚踹翻县令,周阳吐了口唾沫。

“少来这套。”

“你跟牛家合谋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老子?”

“要不是老子命硬,现在都已经投胎了。”

踩在县令的胸口,周阳微微用力。

“哎哟哟!断了断了!”

县令杀猪般惨叫起来。

“说,牛家给了你多少好处?”

“五……五千两!”

“才五千两就把老子卖了?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加重脚上的力道,周阳语气森寒。

“下官知错了!下官把钱全退给您!”

“求周大人高抬贵手!”

收回脚,周阳將绣春刀归鞘。

“钱要退,利息也要算。”

“滚回你的县衙待著,隨时等候传唤。”

“敢跑,锦衣卫的手段你清楚。”

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县令哪敢说半个不字。

“不敢跑!打死也不敢跑!”

带著三个手下,县令屁滚尿流地逃出大狱。

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周阳冷笑一声。

转身看向牢门外。

掂量著手里寒光闪闪的兵刃,他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接下来。

该去牛家收点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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