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说你够哥们义气。有的人关係再好也不一定能这么干。我干了,你隨意。

“”

大黑说完,就举起杯子一仰脖把半杯白酒给闷了。

宋国栋紧隨其后,喝完以后还把杯子倒扣了一下表明一滴都没浪费。

许北晃了晃自己杯子里小半杯白酒,也不差事的干了。

三人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

许北又张罗著让他们都赶紧吃菜压一压。

毕竟这时候的酒没有太多勾兑,纯粮食酒的度数高劲儿还挺大,也更加的辛辣。

“大北,你別光叫我们吃,你也动筷啊。不过,你啥时候练的做饭手艺呢,还做的这么像样。”

宋国栋话音刚落,大黑也急忙附和,“是呢,说实在的,我是真没想到,你还能有著两下子,做菜做的真好吃,从前咋没发现呢。”

许北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那是藏拙呢,打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惊掉你们所有人的下巴。”

大黑抹了一下吃的油了麻花的嘴唇子,“確实惊掉下巴了,这要是我家我妈知道,从前就把你都要夸禿嚕皮了,把我贬低的跟地上的泥似的,这回更完犊子了。”

“谁不是啊,尤其我家我妈还不如婶子做的好吃呢,我妹就————”

宋国栋话说的一半停住了,瞧了瞧敞开的东屋门,確定许北的母亲和妹妹在西屋听收音机嘮嗑,才有些歉意的说道,“大北,我得跟你说声抱歉,之前你嘱咐我要把你想要追那小周的事保密,但我没保密住,小美那丫头也是鬼精,故意试探我,到底还是知道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许北也不可能太过追究,再说只差一层窗户纸,也不算是秘密了。

“没关係。反正她们是復读班的同学,关係还挺好的,早晚也要知道。”

“那倒是,可我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许北端起杯子,打断了宋国栋的絮叨,“不用说了,一切都在酒里了。

“那好吧。”宋国栋郑重的说道,“我乾脆用这杯酒,祝你早日把喜欢的人追到手。”

这话说的许北还是挺爱听的,“好啊,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最后喝到散场的时候,大黑和宋国栋他们走路摇摇晃晃,骑上车子都画龙。

许北也是没少喝,但並没有醉,还能去新房子那边烧屋子,一点也没影响做事。

过年期间,时间似乎也过得比平时要快。

正月初四过完就到了初五。

这天俗称破五,既有送穷的习俗,也是財神爷的生日。

对於做生意的来说,一般初五过后就要开门营业了。

而现在这个年代,各个工厂单位都是初六正式上班,比后世要早一些。

许北他们趁著十点多的时候,气温有所上升,带了不少东西打算到店里烧火收拾,为第二天的恢復营业做准备。

母子三人到的时候,裁缝铺的刘大姐和丈夫似乎也刚到不久,正把店里的一些煤灰渣滓往店外扔。

大家过年期间还是头一次碰见,立刻都笑呵呵的互相拜年,说吉祥话。

待热闹愉快的寒暄过后,刘大姐拍了下带著干活手套的手说道,“对了,这光顾著嘮嗑我差点忘说了,刚才还来了两个人,看你们店还没有过来人,就进了我们家店里打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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