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不禁有些疑惑了……当初嬴沐离开时带著扶苏一番软磨硬泡,他的確在无奈下给了一曲建制,但他记得带走的也只是刚学会控马的百人新兵而已,怎的短短两年,变化就可以这么大?

而且看这情况,谁能告诉我,骑军后方那多出来的五百无甲步兵,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白仲所说的惊喜?

就在秦王心中渐渐盘算之时,河对岸,白仲架著马车破冰而出,两匹五花马带著马车跃上高坡,在秦王面前稳稳停下。

“白仲见过秦王,长公子。”

白仲朝二人拱手见礼,话音未落,身后车帘便是一掀,钻出个小小的身影,雪狐风帽几乎盖到鼻尖,只露一双黑漆漆的眸子……

“大兄!”

童音尚带稚气,身影却已在风里扯成一线,直直扑进扶苏怀中。

嬴政朝白老將军拱手示意过后,就立在两步之外未曾不开口,只垂目打量幼子:身量仍不足六尺(125cm),腰间却已佩得动白仲送出的小小铜剑;鹿皮靴面磨得发白,靴筒里还插著几块散开的竹简,隱约可见“江水”“渡津”字样。

扶苏张开氅衣,將大黑放飞的同时,把雪团似的小人稳稳接住,整个裹在怀中。

“小弟重了不少。”

“吃的不差,自然重了。大兄等多时了吧?耳朵都冻红了,来,我给你暖著。”嬴沐挣出一只小手,呵了口白雾攥进掌心,去够扶苏冻得有些泛红的耳垂。

果然,入手冰冷。

一句话,扶苏眼眶便红了。

另一边,看著这兄友弟恭的场面,这位朝堂强势了半辈子的秦王竟有些眼眶湿润,他悄悄偏过头,喃喃自嘲了一句:“这风大的,吹的雪粒乱飞。”身后风氅猎猎作响,像玄鸟张翼,把两个儿子都笼在影里。

长公子笑的温和,將嬴沐放下后,自然地抹去他额前碎发上掛著的雪粒,“来,给大兄看看高了没壮了没。”

“咦~大兄还当我三岁小童不成?”

嘴上是这么说,但嬴沐还是站直了身体。

扶苏比划了一下个头,轻笑道:“小弟高了,也壮了不少,真好。”

和扶苏寒暄了几句,嬴沐这才朝秦王端端正正行了个军礼,脆声道:“秦公子沐,见过君上。”

“你小子……呵,免礼!”嬴政哭笑不得地上前拍了拍嬴沐肩膀,这才抬眼看向远处的军阵,轻声问道:“白將军教了你什么?”

“父王不知道么?”

“不知道。”嬴政语气平淡,表情也没有一丝异样。

嬴沐却是眨了眨眼睛,这是真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子啊?师父刻竹简记录时,那可是当著我的面刻的!

上面写的什么,我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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