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素质都统一，但那些界主巔峰、不朽神灵的意识是无法被完全压制的，而这种意志上的差距，即便隔得再远也能感受到。
暗影拍卖会所谓的实力遮蔽，就是屏蔽一切意志层面的感知，在这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至少──在感知上是平等的。
时间流逝。
前来参加拍卖的人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寥寥千人到数万人，座位一层一层地被填满，不过半个小时，拍卖厅中已经坐了大半个厅的人，数量早已超过百万。
“当——”
忽然，一声清脆的钟响在拍卖厅中迴荡，所有嘈杂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消失。
穹顶上的晶石光芒骤然变得明亮，將整座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唰~”
拍卖台上，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这是个身著黑色长袍的老者，他的气息无法感知，但林砚注意到，当他出现的那一刻，前排那些座位上有几道身影微微坐直了一些。
“欢迎诸位。”
老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座大厅，隨后又继续道，“规矩，想必诸位都清楚，我就不再赘述了。”
“只强调两点——第一，拍品一经售出，概不退换，第二，拍卖会结束后，诸位可以隨时离开，宇宙星河银行不会记录任何人的任何信息。”
“那么──”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拍卖会，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穹顶上的晶石光芒再次变幻，一道巨大的光幕在拍卖台后方展开，光幕上浮现出第一件拍品的图像。
拍卖会，开始。
……
林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身体陷入那张宽大而柔软的石椅中，椅背贴合著他的脊柱，扶手恰好托住他的双臂，仿佛这张椅子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此刻。
在他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本金色书籍，书籍悬浮在虚空中，封面由某种不知名的金属铸就，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泽。
“沙~”
“沙~”
林砚伸手翻开书籍。
书页很薄，每翻一页都能听到沙沙的声响，每一页上都罗列著拍品的详细信息。
编號、名称、品阶、用途、起拍价、加价幅度，以及一张栩栩如生的三维图像，每一个角度、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
本次拍卖会共举行100场，每场拍卖100件拍品，总计1万件拍品。
一万件。
林砚的目光在书页上快速扫过，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翻回第一页。
他的手指在书页的边缘轻轻滑动，如同翻阅一本厚重的字典，很快就在第三十七次拍卖的列表中，找到了此行的目的。
《潮汐之灵》！
水之法则的研究类秘法。
起拍价：1千混元单位，每次加价不得少於1000混元单位。
这种烫手拍品的介绍很是简洁，但其起拍价和加价规则，却令林砚瞳孔微微收缩。
1000混元单位。
要知道在虚擬宇宙公司內部，《飘血》这种研究空间本质的秘法，不过才800积分而已。
即便內部积分价值较高。
一个积分能相当於外界5~8个混元单位，但算下来《飘血》的价值最多6400混元单位。
而这《潮汐之灵》，只是下位法则的研究类秘法，仅仅只是起拍价就要1000混元单位，且每次加价不得少於1000混元单位。
“库勒禰……”
“你真该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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