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当庭狂喷厚葬误国!李青死諫揭皇陵隱患,直言玄武门之变难洗白
满朝文武仿佛集体僵住,像看疯子一样盯著他——国丧当头,居然敢当眾谈论掘坟暴尸,嘴无遮拦,大逆不道到令人髮指!
这话乍一听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可句句像刀子似的戳人心窝,句句犯上作乱,膈应得人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李世民越看这张脸越觉得眼熟,越听这番话心里越往下沉。
这股语气、这股疯劲儿、这股不要命的架势,跟上次那个死諫的御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万万没想到,朝堂之上居然还藏著这样的疯子?!
李世民强压著冲天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大胆狂徒!国丧期间口出污言秽语,褻瀆先帝,无礼至极!来人给我把他扔出去!”
他本意是小惩大诫,给这个疯子搭个台阶让他下。
可李青非但不怕,反而嗓门更大了,更狂了,更放肆了,当著眾人嘶吼起来,半点君臣之间的规矩都不讲:
“杖责?陛下凭什么罚我!臣说的句句是实话,陛下是听不进真话,还是怕被臣说中了?
东汉曹操设摸金校尉,把前朝皇陵掘了个遍,尸骨拋得满荒野,陛下没听说过?
天底下哪有不灭亡的王朝,大唐迟早也有衰败亡国的那一天!后世的子孙连江山都守不住,还能守得住皇陵?”
盗墓贼只认金银財宝,管你是谁家的先帝!陪葬得越多,死得就越惨!到那时候別说太上皇,就连陛下您自己的陵寢,照样被人刨个底朝天,一件东西都剩不下!
陛下如今大张旗鼓修皇陵,不是在尽孝,是在给先帝招祸,是在给李家的后世子孙招惹掘坟之辱!”
“唔唔——!”
侍卫们再也不敢耽搁,一拥而上死死捂住李青的嘴,生怕他再吐出什么更逆天的话来。
李世民被气得浑身直发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惨白得像纸,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虞世南、房玄龄等人准备好的一整套说辞当场全卡在了嗓子眼,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因为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疯子说的,全是真话,全是扎心窝子的实话!
厚葬必然招来盗掘,劳民伤財不说,到头来还落个暴尸荒野的下场,这个道理谁不懂?可谁又敢在国丧期间说出口?
也就李青这个不要命的疯御史,敢当眾把脸皮撕破,说得这么难听、这么直白!
虞世南和房玄龄对视一眼,满脸憋屈得像吞了苍蝇——反驳不了,也认不下来。
李世民也明白,这场朝议彻底被这个疯子搅和黄了,再议下去只会更难堪。
他重重咳了两声,强行把怒火压下去,咬著牙拍了板:
“咳咳!诸位爱卿听旨,依房玄龄所奏,仿汉光武帝原陵规制,封土为陵,安葬太上皇!”
房玄龄、虞世南、长孙无忌等人连忙躬身齐声应道:
“喏!”
唐朝的陵墓本就分两种:封土为陵和因山为陵。
李渊的献陵原本就规模简陋,可李世民日后的昭陵,却是大唐第一大陵。
自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去世后,李世民便耗时十三年大修昭陵,生怕自己身后薄葬会被人轻看。
可今天被李青这一通狂言懟下来,李世民心里堵得跟什么似的。
人还没下葬呢,就被诅咒会被盗墓、被刨坟、被暴尸!
这话一旦传出去,別说李渊了,连他自己百年之后的陵寢,都像是被人提前盯上了一样!
一想到自己陪葬的珍宝將来被人洗劫一空,尸骨被人惊扰,李世民就心口发闷,怒火直往上躥。
朝会不欢而散,李世民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好好一场国丧朝议,被一个疯御史几句话搅得天翻地覆,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可太上皇的葬礼不能停,皇陵也不能拖,一日不定就是国之大忌,李世民只觉得满心烦躁。
……
“哎哟,臥槽,没想到死諫竟然还能被打断的!”
太极殿外,李青愣在原地,看著大殿干瞪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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