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无奈道:“我劝了他好些话,但他入了魔,非要与我分个死活...”

当下將亭中之事,详细描述了一遍。

吴老道拿起拂尘,很想给秦宣来上一下,掀眉怒道:“你这小子,忒也莽撞。他拦你的路,你只管登山便是,理会他作甚?”

秦宣正色道:“观主,我若有理而避,是为怯。日后念头不通,再也修不成家传剑术。”

家传剑术?

吴老道怒色稍敛,秦宣外公是莱都郡林氏二爷,这一门虽不是乱古世家,却与中州势力有瓜葛,若有剑术传承,不算奇怪。

秦宣这外孙是金灵根,极为適合杀生剑术。

如此一解释,吴老道又体谅了几分。

“罢了。这钱帆也算咎由自取,不过你惹出祸事,便罚你七日內不准出观,也不要再谈论此事。”

秦宣鬆了口气,赶忙回应:“多谢观主。”

有观主兜底,麻烦会少去很多。

“弟子还有一事请教。”

老人看了他一眼:“可是修行上的事。”

秦宣点头。

“看你神完气足,即將迈出採气期,进入伏炁阶段。”

吴老道细心指点:

“伏炁,是让经脉中的灵气更为凝实。达到一定程度后,灵气运转加速,会带出风,风能吹动人体真火,从而让灵气蒸透全身关窍,去除一定后天杂质。

但是,人吃五穀诸味,浊化为渣,清化为津,津又化为阴精,阴精不炼,便作怪想淫慾。

故而容易精神不稳,梦魂顛倒。”

吴老道伸手,掌中多了几炷薰香:“这是静心香,打坐时点上,可助你除去尘扰。伏炁是个漫长过程,戒骄戒躁。”

秦宣接过,正要感谢。

老人微微摇头,语重心长:

“你这段时日勇猛精进,想来是一心潜修,厚积薄发之果。本道当年也经歷过,但修行歧路往往在一念之间,莫要走岔了。去吧。”

“弟子谨记。”

……

“秦子厚,吴老道帮你平了大麻烦,你不表示一下吗?”

“自然要表示。”

“好好好,不枉我载你一程。”

鹤无双主动请缨,送秦宣回了小院,它以吴老道的名义,从秦宣这里誑了不少果酒。

“鹤兄,我把这羽都果酒的配方送你,可好?”

“不好。”

白鹤昂著脖子:“其一,我若学会,吴老道便会使我酿酒。你是小辈,他还有所收敛。若我有此技,岂不成了他的酿酒鹤?”

秦宣追问:“其二呢?”

“其二...”

白鹤在飞走时留下传音:

“我不想学会。若即若离,才更有故乡的感觉,那是你能赋予的,让羽都永远停留在我的记忆里。”

秦宣觉得有理,但或许仅是鹤偷懒的理由。

他关上院门,先静心打坐两个时辰。

九幽魔头確实厉害,但催动它对敌,运转太阴化魂诀消耗的灵力也极为恐怖。

待內气平稳后,方才取出钱帆的百宝袋。

那百宝袋空间与他所用的差不多,长宽约摸半丈,高过一丈,里间有一大堆东西。

最多的...竟然是书。

隨便掏出几本:《周散人內篇拾遗》、《乱古异闻录》、《月泉吟社诗卷》、《兽医科方》、《合欢宗產育宝典》...

这都是些什么?

钱帆这爱好也太杂了吧。

秦宣隨手翻开几页,发现不少书中存在批註,且字跡不一。

看来这傢伙杀人越货的事没少干,死得不冤。

除了书,还有一些杂乱器物,灵石只有五块,丹药一粒也无。

怎会这么穷?

难道都祭炼寒狼旗用掉了?

秦宣用灵力感知,终於在一堆杂物下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布袋包裹。取来打开,內里有一木匣。

木匣开启之际,秦宣耳畔忽闻一阵泉水叮咚之声。

但见碧蓝色锐芒一闪,將整座小院照亮了一瞬。

嗯?!

秦宣吃了一惊,定睛细看匣中物事。

其內竟是一道符,那符三寸来长,一指来宽,形如柳叶,薄如蝉翼,通体呈半透明之状,內中似有一泓碧水荡漾,光华流转不息。

这,这竟是剑符?!

匣中不但有剑符,还有一册剑诀,记载著剑符炼製之法,另配一门唤作《碧水剑》的御剑术。

误会,误会大了!

钱师兄不仅不穷,甚至颇为豪横,竟用碧水精魄炼出剑符!

休说筑基期,对结丹期的炼气士而言,这也算宝贝。

真正的仙家飞剑,至少需要金丹修士的真火,方有可能练出剑胚,其后还需採集天罡地煞,难度可想而知。

故而那些养炼剑术的剑修,便以剑符作为替代。

此符的材料,多为靠近灵脉核心的天地五行精魄。这口碧水剑符,五行属水,与钱帆的灵根同属。

若他会驭使剑诀,秦宣绝无半分胜算。

九幽魔头威力不小,但秦宣的太阴化魂只是初炼,魔头速度远没有剑符来得快。而秦宣虽懂剑术,却只有寻常法剑,可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钱师兄,真是够意思!”

“不说了,都在酒里...嗯,不对,都在水里...”

秦宣心中大快,朝地上洒了两瓢清水,也请钱帆畅饮...

……

……

……

ps:(-*ゞ今日周一,发早点,平时正常。六千字,给力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