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擦嘴，瞪大了眼睛看著陆烬右手上那个正在缓缓消散的龙爪虚影，脸上的从容彻底碎了一地。
当初他入门苍龙碎天爪用了多久？
五天。
何玉龙说他天赋极佳，是近年来最快入门的一个。
现在他的小师弟，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不，从何玉龙讲解完毕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小时。
何玉龙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的目光落在陆烬的右手上，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
刚才他说“先把苍龙碎天爪入门”，本意是让陆烬沉下心来打好基础，不要好高騖远。
结果话还没落地，陆烬就入了门。
他活了四十多年，教了十几年徒弟，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
“师父，现在可以教我新的武学了吗？”陆烬问道。
何玉龙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看著陆烬，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我教你另外一门天级武学，降龙掌！”
“这个在我的权限之內，作为我的真传，你可以学习三门武学，还有一门等我下次再传你。”
何玉龙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降龙掌和苍龙碎天爪不同，苍龙碎天爪是近身擒拿，降龙掌是正面强攻。
这套掌法最厉害的地方在於每一掌都带著隔山打牛的透劲，一掌拍在胸口，力道能穿透肌肉和骨骼直接震伤內臟。
练到大成，一掌下去，对手外表看不出任何伤痕，五臟六腑已经被震成一团浆糊。
“吼！”
隨著何玉龙出手，数条金龙浮现，陆烬看到了他隔空將一个铜人桩打得飞出去了百米开外。
“这就是通脉境！”
“到了这个境界，武者將可以气劲外放数十米到百米不等。”
“若是能够突破宗师，將还会增加，並且宗师还是凭藉气劲凌空而立！”
何玉龙將降龙掌的运劲法门和招式要领讲解了一遍，这一次没有像教苍龙碎天爪那样细致，只是把核心关窍点明。
他存了几分考校的心思——他想看看陆烬的悟性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陆烬听完，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將何玉龙刚才讲解的要领过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双手，开始练掌。
第一遍，动作生涩，只是勉强把招式架子搭了起来。
而紧接著第二遍，生涩感消失了大半，动作开始变得流畅，到了第七遍结束，陆烬收掌而立。
极霸修改器的面板再次弹出。
【降龙掌：入门（1%）】
【攻击：367.4→398.6】
【速度：336.2→358.7】
【防御：325.8→347.2】
【体力：331.3→352.5】
【精神：126.1→129.7】
【意志：128.4→132.4】
全属性再次暴涨。
攻击逼近四百大关，速度和防御突破三百五，精神和意志也稳步攀升。
陆烬看著面板上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今天又是小有提升的一天。
赵文手里的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
他靠在窗边，看著陆烬，脸上那种懒洋洋的表情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神色。
降龙掌，当年他入门用了三天。
陆烬用了多久？
何玉龙讲解完到现在，又是不到一个小时。
天色渐黑，陆烬结束了在內城武馆的修行，旋即告辞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训练场里安静了很久。
何玉龙站在那台拳力测试仪前，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还亮著的数字上——3567.5kg。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阿文，我觉得我们天龙武馆这次又要诞生一个怪物了。”
赵文靠在窗边，双手插回兜里，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还不是一般的怪物。”
短短时间，苍龙碎天爪和降龙掌两门天级武学入门。
並且等陆烬离开的时候，他们甚至感觉陆烬又要突破了。
踏马这是人吗！
何玉龙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从来没有。
他抬起头，望著陆烬离开的方向，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震撼，惊嘆无比！
“小陆他有武圣之资！”
赵文没有说话。
武圣，那是站在整个武道体系最顶端的存在，整个平水市歷史上都没有出过一个，甚至全世界范围都没有几个。
何玉龙从来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说出这四个字，说明他真的在陆烬身上看到了那种可能性。
“当然，前提是不能夭折，阿文，你辛苦一下，在小陆搬到內城来之前，你每天接送他一下吧。”
“好。”赵文笑著开口：“我也不想看到我这个小师弟英年早逝了。”
“说不定哪一天我还要靠我这位小师弟帮衬呢。”
而此时此刻，陆烬已经和陈威离开了內城，陈威打算明天就搬到內城去。
“呼呼呼，陆烬哥，你今天太帅了！”陈威无比激动：“许多人都问我和你什么关係。”
“他们一听我是你兄弟，对我老尊敬了，而且我还浸泡了龙血，要比外城便宜一大半。”
“我现在也练肉三境了！而且我的龙拳突破到了龙鳞之境，怎么样，陆烬哥，我的天赋也还可以吧。”
陈威有些得意，但他看著陆烬那紧紧盯著前方，顿时他也看了过去，瞬间瞳孔骤缩。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与他对视，紧接著他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大变，让陈威说话都带著颤音。
“陆烬哥，那…是什么！”
陆烬没有回答他，他看著旁边的陈威很是震惊。
不是永夜归墟！
但跟永夜归墟一样的情况！
下一秒，陆烬抬头，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身著白大褂，脸色无比苍白，只见他看著陆烬冷笑了一声。
“小英雄陆烬？还有旁边那个小子。”
“欢迎二位来到圣神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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