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却也没有挣开。
殷郊目送著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过院子,跨出院门,消失在清晨的阳光里,嘴角不禁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隨即起身更衣,又变做曹操模样,准备去早朝露个脸。
…………
崇城失守的消息已经传到朝歌,崇侯虎父子今日也回来了。
二人一早就来向紂王负荆请罪。
紂王知道这是儿子的诱敌深入之计,並没有责怪二人,只装模作样训斥了几句,算是惩罚。
比干了解完事情始末,也觉得此非战之罪。
毕竟谁能料到亲兄弟会背叛。
不过比干对国师的能力还是有些怀疑,国师既然能从战场上救人,为何不能帮助北伯侯夺回城池?
什么天道?什么有损道行?都是託词罢了。
若真害怕天道反噬,他就该回山里安安静静修炼,而不是跑来揽如此重要的活。
比干心中有些不满,但碍於国师好歹救了北伯侯父子和一眾將领,今次也没对他发难。
早朝散后,殷郊以国师身份独自往摘星楼去见紂王。
紂王一看就知道儿子又有事,当即屏退了左右侍从,父子二人关上门说起悄悄话。
“父王。”
殷郊压低声音:“上回儿子跟您提过,请您再演一回恶人,如今时机到了。”
紂王神色坦然,拍了拍胸膛:“我儿想让父王做什么,直说便是。”
殷郊道:“儿子想往西岐安插一名细作。”
紂王道:“你现在是国师了,想派谁过去,直接吩咐就是,为何要父王来当恶人?”
殷郊解释道:“西歧丞相姜子牙最擅长收拢人心,所以派去的这个人,必须对父王、对殷商忠心耿耿,才能保证他在西岐的过程中不会生出二心。可这样忠心的人,又不可能主动背叛。”
紂王一听,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让父王扮作恶人,逼迫此人不得不『背叛』孤,这样才能取信西岐反贼。”
殷郊点头:“正是此理。”
“这有何难?”
紂王哈哈一笑,显得颇为轻鬆:“不过是演一场戏给西岐反贼看罢了,別的不说,论起演戏,孤倒是颇有些心得。你想派谁去?”
殷郊道:“武成王。”
“飞虎?”
紂王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愣,面露惊讶。
飞虎可是殷商的定海神针,擎天之柱,派他去当细作,岂不是大材小用?
殷郊看出父亲的疑虑,不慌不忙地解释:“武成王与父王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他对殷商,对父王忠心耿耿,一定不会背叛您。
再者,只有派武成王这样的人物过去,才能得到西岐的重用,等到关键时刻,才能给反贼致命一击。”
紂王缓缓点了点头,觉得儿子说得確有道理。
他沉吟片刻,又问:“那……该如何逼反他呢?飞虎那性子你是知道的,忠心到了骨子里,若是不下狠手,这齣戏恐怕演得不像。”
“这个儿子早已想好了。”
殷郊说著,凑近几步,附在紂王耳边,將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紂王越听眉头皱得越深:“这么做等闻太师回来,还不把孤给活活劈了?不行不行,这恶人太恶了,孤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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