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有点难以相信:“我们对他还不够好吗?”
“那自然是姬昌许他的好处远胜现在。”
殷郊信口开河,脸不红心不跳地帮崇黑虎找理由:“北伯侯的位置只有一个,你父百年后爵位由你继承,他充其量只能当个小城主,肯定心有不甘。现在西伯侯起兵,他如果帮西伯侯打下天下,將来高低也是一镇大诸侯,何乐而不为?”
“忘恩负义、欺师灭祖的玩意儿!”
崇侯虎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老子这就带兵灭了他,叫他去地下给崇家祖宗赔罪!”
说著就要点兵去反攻。
殷郊道:“你这是去自投罗网,他有三千兵马,现在又占据城池,外面还有西歧反贼,你过去等著被人家合围吗?”
“那依国师之见当如何?”崇侯虎问。
殷郊道:“俗话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本国师方才掐指一算,那姬昌虽得了崇城,却要用阳寿来换,他没多少时日可活了。西歧新旧君主交替,战事估计要歇一段时日。”
崇侯虎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姬昌当真快死了?”
“自然,你回去等消息吧!”
崇侯虎又道:“国师既能占卜算卦,今日为何没算出崇黑虎反叛?”
“怎么没算出?”
殷郊道:“不是我吩咐梅德带甲士来解围,你二人早已人头落地。”
梅德赶紧在旁帮腔:“確是,方才国师急匆匆喊末將去找人,末將还不知国师要作甚,现在才知原是为了解救二位將军。”
“既如此,为何不多带些人?”崇侯虎疑惑道。
梅德哪里知道为什么?他要是知道他就是国师了,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殷郊。
殷郊道:“今日这卦纯属偶然,是本国师閒得无聊,在城楼上隨便掐指一算,不料竟算到崇黑虎要反,那会儿已经来不及,只得命梅德把最近值守的一个什士兵带来救援。”
“原来如此!”
崇侯虎半点没起疑心,反而热切地建议道:“国师日后閒暇就多算一算,万一又算出什么,我等也好提前防备。”
殷郊道:“掐算要看天机,你以为隨时隨地什么事都能算啊!行了,废话少说,你两先带兵回朝歌吧,后面怎么打等陛下旨意就行。”
“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崇应彪一脸不甘心:“我的兵马还在城里,国师若能帮忙暗中传信我的部將,里应外合,夺回崇城轻而易举。”
这小子脑子倒还可以,但殷郊就是要把崇城送给姜子牙,哪能让他里应外合?
他故作沉重地摇了摇头,“没用了,你的几位心腹部將这会儿必然被控制住。”
崇侯虎听到这里,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那我二人家眷呢?是否也遭遇不测?”
殷郊摆摆手:“祸不及妇孺,姬昌这人反归反,德行还是不错的,他非但不会杀她们,不日还会把人归还。”
崇侯虎和姬昌共事多年,对其人品也是有所了解,现在国师也这么说,他稍稍放下心。
崇应彪却还不死心道:“国师道法高超,不能帮忙进城解救他们吗?”
殷郊道:“本国师早说过,只负责救人,不干涉其他因果。他们被擒,全因你招来崇黑虎,又不对他设防,这是你的因果,本国师不干预。”
崇应彪瞬间无话可说,国师当时建议叫父亲来救援,是自己把王叔叫来,没想到叫来一个细作。
殷郊不帮忙,崇侯虎父子哪有办法夺城,而且崇侯虎还得快点回去修鹿台,只得带著那三千兵马返回朝歌。
崇应彪则死皮赖脸要跟著殷郊,想拜他为师,学习道术。
殷郊没理他,一个土遁也回了朝歌,崇应彪只能策马去追赶父亲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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