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不想谈论婚嫁的事儿,只是年后舅舅若是回江南,还需带著我回去才好。

我现在身子已然不差了,只盼能多见见我父亲,留在那边尽些孝道。”

“我知晓了,既是这样,我便开始筹备著,也好先去信问问如海的口风。

母亲,我也有些乏了,您也早些歇息吧。”

说完,贾政步子有些不稳地起身走了。

外边等候的小廝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忙跟上贾政,亦步亦趋地扶著。

荣庆堂內,贾母重重嘆了口气,一时竟是再没了什么高乐的兴致。

东府贾珍出了事,林如海这边又出了问题,贾政又反对她的撮合。

“玉儿,你也早些歇息吧,身子才大好了些,別再忧思过度又伤著了。”

“嗯。”

……

“二爷,你可听说了,珍大爷可是一病不起了,好像听说撞了什么邪寐。”

望北院里,贾瑀一行围坐在石桌旁用饭。

在贾瑀这里一向如此,只要不颳风下雨,大老爷们还是在外边吃饭愜意自在些,蝶儿和晴雯,全都在房里单独吃著。

听了焦大开口,贾瑀放下手中捧著的一个大碗,並不觉奇怪。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在族里和外面的作风,都是能打听著些的。

在府里面,自是更加猖狂不提。

衝撞邪寐,哪里又是那样简单的。

只是老爷子你这消息可是太迟了些,前几日早就传开了。”

“嘿嘿,我又不和二爷你一样,有了閒工夫就出去走著。

以前还须得喂喂马,二爷你没买马回来,这边也只是养著我这个老的吃些乾饭而已。

我也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哪里在意他珍大爷胡乱作为去,在院里能说说閒话已经是不错了。

只我听说这回確实不一样,他可好些天没出屋子了,都说是碰上什么要饭的跛足道人。

好久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儿了,老太爷那样的功劳威望,竟也是护不住他的。”

焦大饭量並不是很多,拿个小碗吃了早早就放了,此时正不顾形象地摸著肚皮说著话。

“跛足道人……”

贾瑀一时默然下来,对方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好像最近一直在神京城四处逗留。

不光是贾珍,还有不少有权有势的都倒了霉,大部分都是打听名声就很不好的人物。

当真是来红尘歷劫,做那些人的报应不成?

贾瑀想罢摇了摇头,只要对方不再为难他就行。

好在铜镜確实有些莫测威力,跛足道人一次也没再来找过他。

“先祖护佑,那也从不是用之不竭的。

也许,先寧国也不是没护佑过他。”

“二爷说的倒是见理儿的,府上这些个不爭气的,全都只当现在的荣华富贵是应得的,並不当回事。

他们哪里清楚,没有我们这些命贱的跟著老太爷去上阵衝杀北边的韃子,哪来这么气派的府邸?哪有那么多应当的?

那个贾珍,便是分发年货给八房的族人,也从来都是不情不愿,真也是一点也不记得当年死的族人。

我虽是姓焦,只是跟了老太爷的僕从,却也看不起他那样的。

什么都做不好,只知道拿主子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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