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年纪都还小,听了这种东西更觉害怕。
只是贾母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么大的年纪,什么稀奇古怪的没见过。
“跛足道人,怎么好端端的碰个这个,以前先荣国还在世时,我好像听他老人家说过,说是以前有个要化他们兄弟两个国公去修行的跛足道人。
隔了这么多年月,应该不至於了才是,许是太晚了,走夜路总是容易碰这些东西的。
珍哥儿媳妇,你可让人去请了和尚道士姑子过去,这种东西总归还要靠他们。”
內行人才能做內行事,贾母一向这么觉得。
沾染了脏东西,那些个出家人再没法解决,他们也就更不好解决了。
“找了,前些时候为著瑀哥儿回府,他还特意请了人过去免得有不乾净的地方。
昨日方请了水月庵的净虚师太,今日也已经请了外边白云寺的老住持,只是都没瞧出什么来,都说大抵是做什么事伤著身了。”
尤氏忧切应答著,就盼著贾母能真有个法子才好。
没日没夜地折腾,倒把她快愁坏了。
“怎么不去请了清虚观的张老神仙,他以前也是能去替著代善见太上皇的人,说不著他能有法子。”
贾母听著还有道士没请,一下子就想起了贾代善的替身。
尤氏面色尷尬,小心翼翼回应著。
“我们大爷他说现在见不得道士,说是要见了道士,只怕他要先没了。”
“胡闹!”
贾母坐在榻上,拐杖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难得有些发脾气。
“这样的事儿,还有那么多讲究的,衝撞了不乾净的,不寻法子便是叫太医也没用。
你回去便与珍哥儿说了,让他给张老神仙看看,就说我说的。”
尤氏连连点头,她原也是觉得道士管用些。
一开始她还想过要去请了在望北院里住著的贾瑀看看,后来又想著年岁实在太小,恐怕没多大本事,要是耽误了反而就更坏。
至於叨扰贾敬,尤氏自觉没这个胆子。
进门也有些年头了,贾敬与贾珍之间的父子关係,別人或许看不真切,她却是看得明白的。
贾珍有时漏出来的只言片语,竟是说贾敬比说什么仇人还要更狠些。
万一贾敬回来拍手叫好,那就更不像话了。
骤然听闻贾珍碰了这样的事儿,贾母吩咐完尤氏,只觉自己精气神都没了许多。
贾家荣寧二公,功勋卓著,於国有功。
都说这样的人家最是会不近鬼魅,贾瑀从没想过也会有一天碰见这种事。
不是说,那些个神神鬼鬼的,最怕杀气了么……
“母亲,我看外边站著那么些人,可是这里又出了什么事?”
荣庆堂门口,一个神色沉凝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个唯唯诺诺装孙子的贾宝玉。
“哪里是这里出了什么事,是东府那边,珍哥儿出事了。”
因著贾珍的事,贾母一时间都没心思在意乖孙子宝玉,长吁短嘆著把事情给小儿子贾政又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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