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谈论完分成的事儿,贾瑀也没有多停留的意思。

他自己倒还好,只是张勇身为万卷阁在神京的掌柜,要处理的事务恐怕不在少数。

和便宜父亲贾敬是故交,还看起来这般热切,只怕不一定只是负责什么书册上的事儿。

贾瑀自詡眼力不算太过高明,但张勇手上的老茧他还是看得分明的。

张勇真只是个掌柜,哪里能有比贾大和贾二兄弟还厚的茧子?

贾瑀这边礼貌道別,在楼上目送贾瑀离去的张勇脸上笑容逐渐收敛,目光幽幽,自言自语地呢喃出声。

“贾敬兄弟,你可是好运道,嫡子不爭气了,又来了个一门心思弄经济学问的庶子。

唉,只是你们贾家那情况,哪是银子够了就能摆平的……”

……

大街上,贾瑀方才走了一段路程,就让一阵喧嚷嘈杂的声音给绊住了脚。

谩骂,打砸之声几乎不绝於耳,旁边有著围观人群,但却都隔著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只远远观望著。

零零散散地站著,倒是让贾瑀看不真切。

“这位兄台,那边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贾瑀向一个身著精致衣袍的青年一拱手,出声询问道。

“兄台客气,我方才也是听人说,三河帮的嘍囉又因著什么事在这作威作福,这些个没脸的玩意儿,惯会欺负底下的老百姓。

要不是我父亲约束,加之又没带著护卫出来,我保管要让他们好看一回。”

身著锦袍的青年略打量了眼贾瑀,后退半步后,神情愤愤地开口,让贾瑀多少知道了些东西。

三河帮,这便又是他没听过的词汇了。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竟也是少不了这种帮派之流。

眼前青年看起来虽不是什么娘娘腔的作態,但也確实细胳膊细腿,倒也难怪神情愤愤却又不敢上前干预。

贾瑀心中没对陌生锦袍青年有什么瞧不起的心思,略拱了拱手后便挤进了前边去查看。

这么大个神京城,总不能真是一点道理也讲不著,凭个帮派身份就能肆意妄为了。

锦袍青年见贾瑀没回应自己,反而直接近前去,心里不知什么想法,竟是也不自觉跟了过去。

“爹只说了让我不要惹是生非,又没说不许看热闹,近点儿应该也不妨事……”

人群中央,几乎是一片狼藉景象。

油锅打翻在地,碗也摔碎了不知多少个,桌子也放倒了几张,只有一对爷孙瑟缩著躲在角落。

小童神情慌乱地缩在自家爷爷怀里,老者则是壮著胆子分说:

“苟爷,小老儿昨日確实是舍了一个烧饼给一个不知来歷的跛足道人,但也確实不知道有这么多讲究,只是发了个善心而已。”

天可怜见,他不过是想著不要让人饿死,怎么会想到能招惹这样的祸事?

“不知来歷你也敢施捨?你个臭卖烧饼的,还拿自己做什么大善人了?

呸!什么东西,大爷今个儿教你个理,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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