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悬在半空,晚风掛上了夜的帘子,楚阳城中的人们久久不能入睡,无论是街头的酒肆里,还是私人的宴席里,都在討论一件事。

楚王世子和道院的事,到底如何了?

无论是楚王府还是道院,都安静得出奇,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知道世子的入学考核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有好事者向道院学子打探,统统吃了闭门羹,没有学子愿意透露当时的情况,上百学子在登山阶上向楚王世子下跪这件事,实在太过丟人。

同时,道院学子们也一头雾水,不知道林长青到底有没有成功入学,他们询问师长,都吃了闭门羹,师长的表情与他们面对好事者的表情一样。

唯有一些大世家、大势力,从道院那里得到了確切的答覆。他们手上的茶碗酒杯,不是被自己捏碎,就是坠落在地上摔碎。

即便是楚阳城里借著这事开赌局的兰桂坊,也想不到这件事会有这样的反转。

赌坊只给了赌徒们两个选项,世子成功入学和世子未能入学,现在世子成了教习,这赌局该怎么算?到底是哪方贏了,哪方输了?

兰桂坊的年掌柜思索了一盏茶,无奈地宣布,——赌徒们都输了,庄家通吃!

……

年掌柜將赌资收好,连夜拜访了楚王府叶老太君,奉上收益。楚阳城中少有人知道,城中第一赌庄兰桂坊,背后是楚王府的老太君。

叶老太君坐在太师椅上,看著下方的老伙计,嘆:“还是你消息灵通,老身到现在都没打听到消息呢。”

林长青一行人还未归家,楚王府与道院不睦,也不好直接打听,叶老太君只能干等著。

她著急地问:“世子到底入学了没有?”

年掌柜行了礼,说道:“世子殿下没有入学。”

叶老太君手掌一颤,茶碗翻倒在了桌上,碗盖转了两圈,摔在地面,碎成两半。

“道院欺人太甚!”老太君拍案而起。

年掌柜急忙补充:“世子进行了两份考核,都成功了,他没有选择入学,而是选了当教习。”

叶老太君一愣,没有入学,但当了教习?

她重新坐下,皱起眉,侍女红鳶立即上前,为老太太揉按脑袋。

叶老太君的眉头渐渐舒展,她瞥过下方的年掌柜,一挥手:“拖下去,打十板子!”

两个侍卫架起年掌柜,年掌柜急忙求饶:“老太君恕罪!是小的不会讲话,老太君恕罪啊!”

……

幽竹院中,竹影在月光里摇晃,一道倩影从竹林上掠过,钻入臥室的窗户。

“小姐,”小侍女鸦鸦落在床边,“有消息了!”

林惜晚掀开床帘,坐在床边,月光照在她的腿上,丝绸睡裙之下是白玉般的足弓,足趾晶莹。

“说吧。”林惜晚看著小侍女。

“青公子没能入学。”鸦鸦嘆气。

林惜晚点了点头。

小侍女抬起头,偷偷瞥了眼自家小姐:“小姐,我说青公子没能入学。”

林惜晚再次点了点头。

小侍女嘟起嘴:“小姐你怎么这样,我说青公子没能入学唉,你不应该手掌颤抖摔落茶碗,然后拍案而起,怒斥道院吗?”

“老太君是这么反应的?”林惜晚问。

小侍女睁大眼:“小姐你怎么知道!”

“我猜接下来,老太君还让人把传话的拉下去打了。”林惜晚瞥过侍女的屁股。

小侍女下意识地捂住双臀,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我和小姐开玩笑呢。青公子是没能入学,但他当了教习,把介绍信给了他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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