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观月瞳笑了:“那张先生小时候,一定特別可爱了。”

但这短暂近乎家常的插曲转瞬即逝,观月瞳的语气重新沉静下来:“那请问你相不相信,有些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

张伟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相信命吗?”

张伟沉默了几秒:“如果命运是能具象化表现出来的东西,比如一沓文件,放在我桌上,我能从头翻到尾,看得到结局。而且那个结局,是我希望的方向,那我肯定不会去干扰它,谁会跟一沓已经写好的文件过不去?”

观月瞳没有反驳你的观点,反而篤定道:“有时候,不是命运在操纵你。是你的性格,决定了命运,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在每一个路口,选那条你认为对的路,选完了,回头看,那些路口连成一条线,事后別人告诉你,那叫命运。”

“但那条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箭已经插在靶子上了,你才沿著箭尾的方向,画了一个靶心,然后告诉所有人:看,我这一箭,就是衝著这里射的。”

神神叨叨的,难道是跟蓝梦相同的基因在作祟?张伟突然荒唐地想到这一点,蓝梦也是突然间变得不似人类,这难道是什么家族遗传吗?

对吗?对的,对的,蓝梦喜欢对著星星说话,然后蓝梦管这叫观星测命,观月瞳怎么也这样了?

张伟张嘴了,想说什么,但说出来又不太礼貌,又咽下去了。

“张先生,你是个很好的人。请多多关心身边的人。如果实在不合適,不用勉强自己的。”观月瞳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越过了你,看向某些更遥远的东西。

然后,观月瞳一字一句,清晰地念道:“困於纸墨间,醒於天地裂。留得三分白,付与后来者。”

念完后,观月瞳憋不住,笑了:“抱歉抱歉,最近发的梦太多了,本来不去想还好,跟你一聊,全想起来了。”

隨后观月瞳只是伸出手,將桌上你那杯冻柠茶,往你的方向轻轻推了推。塑料杯底与摺叠桌粗糙的表面摩擦,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请注重身体。”张伟明显也有些心不在焉了,蓝道天武基因內到底有什么?怎么只要是蓝道天武亲生的我都感觉有点精神上的疾病?

观月瞳把目光从你脸上彻底收了回来,转向那个白色的身影。

“军浪~”她唤道,声音恢復了平常的温和。

海虎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从柱子上直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

“聊完了?”海虎的目光迅速在你和观月瞳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聊得还蛮开心的。”观月瞳將手抬起,轻轻搭在海虎早已伸过来的手心里:“张先生告诉我,二哥最近很好,大哥也很好。我们过些日子,去看看大哥如何?今天我们再去逛逛香港,我想多看看你待过的地方。”

海虎握紧了轮椅的推手说道:“那就好。”

海虎推著轮椅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对著你和远处抬起头来的白歌,扬了扬下巴,脸上重新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再会嘍~”

白歌目送著那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缓缓融入庙街午后拥挤的人流与晃眼的光斑里。

海虎高大的背影推著轮椅,观月瞳浅蓝色的裙摆偶尔在轮椅边缘露出一角,直到那抹白色也彻底变成了街尽头一个模糊跳动的小点。白歌转过头,看向张伟:“问啥了?”

“你真想知道刚才就该死皮赖脸站在这听!”

“哇!不听了!听你这口气就答得不开心,我不听了还不行吗~”

贱兮兮的傢伙,张伟一想起等会还要去多家报社沟通沟通,指导他们发表恢復白军浪名誉的闢谣报纸,脸一下黑了。

光是想想就累了,张伟站起身,拍了拍白歌的脑袋说:“工作去!”

白歌摸了摸脑袋,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

这一个月內,张伟算是恨透蓝梦了,当初黑白军浪黑得最起劲,现在是我跑断腿去处理这个烂摊子。

连被蓝梦组织挖开的白年杰坟,都是张伟指挥抽调来的蓝梦组织成员重新填上的。

还让我去负责香港,香港那有多少蓝梦组织成员?那有多少蓝梦组织成员能帮我分担下压力?最后还不是我跑来跑去地干这件费力不討好的事!

飞机上,张伟难得骂著骂著睡著了,脑袋歪在舷窗边上,额头抵著那块冰凉的玻璃。

回美国后也不消停,蓝梦一家又在闹家庭矛盾,比较幸运的是,闹矛盾的地点在科技部的研究室,自己可以好好在其中做文章削一削科技部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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