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斩!”

火影办公室大门被人用力地推开。

志村团藏脸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他习惯性地抬头望向火影座位,却发现原本该坐在椅子上的猿飞日斩却坐到了旁边。

现在坐在首位上的,是一个身著绿袄的金髮女子。

怎么回事?

志村团藏神色一凛,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得了木叶经典老花眼。

纲手怎么坐在上首,日斩坐到下面去了。

他两位置是不是坐反了?

“我还以为是谁?”

纲手盯著志村团藏,扫了一眼猿飞日斩,手指摩挲著茶杯,面色被黑暗遮掩,看不出神色。

她望著站在门口的男人,忽然嗤笑一声:“啊,原来是火影……辅佐来了。”

她在辅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把志村团藏的脸逼的很难看。

“……纲手公主怎么突然回来了?”

志村团藏没有在纲手坐著的位置上发起攻击,而是同样在公主二字上面加重语气。

木叶人都知道,纲手最在意的,便是这公主二字。

她更喜欢別人叫纲手大人,或者直呼其名,叫公主,反倒容易惹她不喜。

“这些年纲手公主一直在外游荡,怎么突然回来了?”

团藏阴阳怪气的道:“还带回来了一个危险人物,这可不太妙啊。”

“危险人物?我怎么没看见?”

纲手冷笑一声,盯著志村团藏道:“反倒是我听说,有人无故偷袭村內忍者,威胁利诱掌握权力,近年来更是肆意扩张……你的根部也是暗部的一份子吧?怎么现在你的那些根部忍者,只认志村不认火影啊?”

“呵。”

志村团藏一听就笑了。

纲手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不满他根部权利的扩大。

可那又怎么了。

他志村团藏这些年干下的事情,哪一件没有猿飞日斩的默许?

甚至前些年那个让他暴怒,逼著亲传弟子叛村的木遁实验,不就是猿飞日斩的暗中授意才开展的吗?

如果没有猿飞日斩,他大蛇丸,他团藏,真的敢擅自涉及初代目遗体的实验?

再说了,替他做了这么多脏活累活,在这些事情中,他根部水涨船高,名望权利扩张,不是应该的吗?

至於权利越来越大,以至於逼近火影之位……不也是猿飞日斩放任的原因吗?

他团藏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错,猿飞日斩就没有百分之一的错吗!?

再换句话说,他做的这一切,其实也是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之间的默契。

他作为暴露在光明面的枝干,而他则是藏在树底下的根。

他和猿飞日斩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一体。

被他这个根反噬、反倒是枝干的无能。

“日斩!”

志村团藏並没有接纲手的话,而是扭头和猿飞日斩说道:“我心里一直將木叶放在心里,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稳定和昌盛!我之所行光明正大,皆为正义!”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根部潜伏在黑暗之中,面对的是最残酷的环境和最危险的任务,自然需要大量资金和人手!根部扩张的越厉害,不越证明我们面对的问题越严重吗!?你应该理解我才是!”

“团藏。”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

他其实並不想在纲手面前,和团藏爭辩。

毕竟他心里其实也是同意志村团藏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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